出了茶樓之后,快到吃飯的時間,汪海洋沒有回酒店,給小美打了個電話之后,他就直奔秀云的家。
在那里,除了秀云之外,還有另外五個令他朝思暮想的人,就是如靈、如法、如花、如雪和好好,她們幾個已經(jīng)培訓歸來,準備在會所大展身手。
按了門鈴,開門的是秀云。
見到男人來了,她一臉的驚喜,“你來之前應該打個電話,萬一沒人在家怎么辦?”
“打什么電話,我又不是沒有鑰匙。
”男人攬住女人的腰,走進屋里,“她們呢?”
“出去逛街去了,恐怕吃了晚飯才回來。
對了,婷婷回老家去了,參加她姐妹的婚禮。
”
汪海洋坐在沙發(fā)上,讓秀云橫坐在自己的腿上,抬頭吻著她的臉頰,“你怎么不去逛街?”
“今天有點不舒服,不想出門。
”
“怎么了,病了?”
“可能太累了吧,過幾天會所就要開張了,忙前忙后的。
”
“要不要我?guī)湍惴潘煞潘??”男人說著,一只手隔著衣衫揉著女人豐滿的胸脯,另一只手從她的后腰伸進去,撫摸著她的呻部。
“你吃飯沒有?”女人愜意的閉上眼睛。
“還沒吃呢,要不,先讓我吃你?”
“老公,每次見面前這么猴急,我真的這么吸引你嗎?”
“當然了,我總是覺得愛不夠你。
”
女人露出幸福的笑容,“就算你說假話,我也高興。
”
“是我的肺腑之。
”
“專程來看我們的?”
“有一半的原因,另一半原因是有個朋友病了,來探望他。
”
“男的,女的?”
“哦,你認識的,王海洋。
”
“是他,他病得厲害嗎?好久沒見到他了,聽說去了外地。
早前,還聽說他要結婚,這么久沒個動靜,原來病了。
”
“他得了胃癌,活不長了。
”汪海洋的語氣變得沉重起來,松開了女人。
“啊?”女人睜大了鳳眼。
“是真的,人已經(jīng)不成樣子了。
”
“他才三十多歲,事業(yè)有成,怎么會這樣?”
“唉,閻王叫人三更死,誰敢留人到五更,都是命,他再有錢,也不能拿錢買命。
”
“太慘了,想想都心寒。
”
“所以說人要及時行樂,保不定哪天就沒命享受了。
”
“要不要陪我去看他一下,好歹也是朋友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