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皮和順子回到“小八仙”酒店,再次見到鄭天龍的時候,鄭天虎和馬奎也在那里。
馬奎面紅耳赤,一臉的尷尬,顯然才被訓(xùn)了一頓。
這次他沒有親自督陣,犯下了大錯,真是‘賠了夫人又折兵”現(xiàn)在手里沒了籌碼,在青龍幫眼里就沒什么利用價值了。
見到順子,鄭天龍再次詢問當(dāng)時的情況。
順子又重復(fù)了一遍。
“你跟我進來!”鄭天龍黑著臉說。
順子跟著他走進臥室。
“這次肯定有人泄露了計戈!”鄭天龍恨恨的說道。
“我也是這么想的,肯定是馬奎那邊的人。
”
“我剛才問過他了,他說不可能。
”
“他當(dāng)然這么說了,問題是他都不在現(xiàn)場,他清楚什么?這個計戈,除了我、黑皮,就是他們那伙人知道。
龍哥,你不要忘了,汪海洋只抓了埋伏的人,我們這邊他并沒有發(fā)現(xiàn),這更能說明情況。
”
“那你為什么不懷疑黑皮?”鄭天龍反問道。
“龍哥,這不可能,從頭到尾,黑皮都跟我在一起,寸步不離,他沒有任何機會泄露出去。
”
“他沒有打過電話嗎?”
順子想了一下,“打過幾次,不過都是當(dāng)著我的面給他的手下打的,并無可疑。
”
“就沒說其它的話?”
“我想下。
對了,離開酒店時,他叫手下給他買彩票。
”
“他有買彩票的習(xí)慣嗎?”鄭天龍陰著臉問。
“哼,他天天都買。
”
“那他有沒有說具體號碼?”
“他買的都是同一個號碼,后來他手下把彩票買來交給了他。
還有一點證明不是他。
”
“是什么?”
“當(dāng)時我們跟著汪海洋在半路上時,汪海洋下車撒尿,他就提出來干掉他,可我為了顧全大局,就阻止了他,不然汪海洋的車根本到不了大橋。
現(xiàn)在想來,我倒后悔了。
黑皮還跟我說了,上次張陽走脫的事情,有人懷疑是他通風(fēng)報信。
所以為了證明他的清白,他才不余遺力的尋找汪海洋,這次的情報也是他提供的。
我也問了消息的來源,他也告訴我了,其中并無破綻。
”
“那這么說來,還是馬奎那伙人的嫌疑最大。
”
順子說:“毫無疑問是這樣,馬奎當(dāng)然不可能,戰(zhàn)狼的可能性也小,但是他手下的四個人就難以保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