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孩子單純,沒啥心眼,我就怕他在外面會吃虧,不過跟在你身邊,也應該沒什么問題。
”
汪海洋笑笑:“吃虧也是好事,吃一塹長一智,不然他怎么成長?終就有一天,他翅膀硬了,也會離開我的。
”
花伯說:“人這輩子,就象旅行一樣,有許多人會陪著你,你的親人,你的朋友,你的伴侶,但走到了最后,都會曲終人散,最終一個人孤零零的告別這個世界。
到了我這一步,啥也做不成了,只能靠著往昔的回憶,活在過去里。
我想,我的時日無多了。
”
“花伯,你的身子骨還硬朗著呢!”
“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,你用不著安慰我,我早已看淡生死了。
如果你真的為我好,就答應我兩件事兒。
”
汪海洋心里一酸,“說吧,十件百件我都答應。
”
花伯擠出一絲笑容,“第一件事就是幫我照顧花娃,這第二件事“花伯咳嗽了一聲,“你去屋里,我枕頭下有張紙,你去拿出來。
”
汪海洋便進了屋,在枕頭下找到一張紙,上面
寫了些字,都是些藥名,有認識的也有不認識的,看樣子象藥方。
“花伯,這是什么?”
花伯說:“記得我以前給你說過,有令女人意亂情迷的藥方嗎,我還給了你一顆藥。
諾,這上面就是配方,現(xiàn)在我就傳給你,可能以后對你有用,不過你要記住,慎用!”
他這一說,汪海洋才想起,是有那么一顆藥,自己當日想用來對付‘風鳴四干金”但后來的發(fā)展根本不需要,那藥也一直留在小屋里。
“真的很有效?”
“呵呵,就算她是貞節(jié)烈女,吃了這藥,就變成了蕩婦銀娃,就算眼前是條公狗,她也照上不誤。
”
“我的乖乖,這么厲害!”
“這藥太霸道了,所以我這一輩子也只用了二顆。
我現(xiàn)在也不瞞你,其中一顆就用在了凈空身上,若不然我也進不了這個廟。
”
汪海洋聽他說過他和凈空的事情,想不到里面還有這個插曲,“哪另一顆呢?”
花伯苦笑了一下,“另一顆算是造孽了。
”
汪海洋好奇的問:“怎么回事?”
花伯說:“這是我一輩子的秘密,我是準備把它帶到棺材里去的,現(xiàn)在我打算說出來,就是讓你能夠幫我去減輕這個罪孽!”
“你說“汪海洋越發(fā)好奇。
“唉,造孽啊,我用這顆藥把人家的新婚媳婦在洞房那晚給睡了!”
“???!”汪海洋眼睛都瞪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