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有多想?”
“想死人了。
”
男人哈哈笑了起來,“我們的師太思春了。
”
“哎呀,別說了,羞死人了。
”
“好了,好了,不和你開玩笑了,和你說說真靜的事情。
”
“找到她的家人了嗎?”真性急切的問。
汪海洋從錢包里掏出一張女人相片,“這個女人叫黃洋,當年就是她的母親田玉娥把被4中的真靜送到了廟里,可惜田玉娥在半年前已經(jīng)死了,我打聽到黃洋在天水市,費了一番周折,終于找到她工作的地方。
可惜在我去之前的一周,她又離開了,現(xiàn)在失去了線索。
”
真性說“那真靜的家人找不到了?”
“我不會放棄的,我已經(jīng)托了市里的朋友,叫他們繼續(xù)幫我找,只要黃洋還在市里,應該還是有希望的。
”
“辛苦你了,希望佛祖保佑,真靜能夠見到她親人。
”
“那真靜這段時間怎么樣?”
“我和真智經(jīng)常開導她,情緒好了不少。
但比起以前來,還是那么心事重重。
”
“嗯,她有了那種歸家的想法,已經(jīng)沒有以前那么淡然了。
現(xiàn)在你和真智很要好了吧?”
“還不是因為你。
”
“那當然了,因為你們兩個都是我心愛的女人。
她已經(jīng)打了幾次電話叫我回來,說你們很想我,她可沒有你這么矜持。
真性撅著嘴說“那你是不是喜歡她多一點?”
“你們倆個我都喜歡,這次回來我會好好陪你們幾天。
”
“就幾天嗎?”
“嫌少啊,那要看你們的表現(xiàn)了。
”
“什么表現(xiàn)?”
汪海洋涎著臉說“看你們床上的表現(xiàn)。
”
“哎呀,沒個正經(jīng),不理你了。
”真性捂著臉,飛也似的跑了。
和真性調(diào),汪海洋的心情又愉快起來。
在這廟里,猶如世外桃源,沒有利益的爭奪,沒有情敵的危險,自己儼然就是皇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