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虎和張丹見過面后,正與汪海洋說話,汪海洋接到呂治國的電話,聽了幾秒鐘,臉色就變了。
“你說什么,趙有勝死了?”
“是真的,消息還沒有公布,是王書記給我說的,今天早上,看守他的人員發(fā)現(xiàn)他在房間里用碎碗的瓷片害脈自殺,送到醫(yī)院,人已經(jīng)斷氣了。
”
“畏罪自殺?”
“不排除這種可能,但以我對他的了解,他選擇這種極端的方式可能性很小,我的認為是他應該受到了某種壓力或威脅,你想想,要是他開口的話,牽涉面很廣,不僅是他下面的一些人,而且市里有些人物也會受牽連,所以肯定有人不愿意他開口。
”
“你分析得有道理,有人要舍卒保車,那我們針對青龍幫的行動會不會愛影響?”汪海洋擔心起來。
“你也做過警察的,按照內(nèi)部的潛規(guī)則,他一死,恐怕針對他的案子都要中止了。
”
“警方?jīng)]有理由對付青龍幫了?”
“要找另外的理由,不能以他作為突破口了。
”
“那一切得從頭開始?”汪海洋感到有些泄氣。
“有一條線索,還不能確定有沒有用。
”呂治國說。
“什么線索?”
“還是你上次提醒我的,查槍的事兒,我的手下已經(jīng)找到那個女人了,正在帶回的途中,我希望從她身上找到線索。
”
“哦,你說清楚點,這與青龍幫有什么關(guān)系?”
“我希望那把槍是從青龍幫手里流出來的,那么我們就有借口了。
”
“那好,你就抓緊這條線索查下去。
對了,馬奎那伙人有什么動靜不?”
呂治國說:“戰(zhàn)狼仍然沒有蹤影,他的幾個手下沒和馬奎在一起了,搬到城郊去了。
”
“難道他們鬧翻了?”
“不太清楚,他們沒用電話聯(lián)系。
”
掛了電話,汪海洋就把趙有勝自殺的事給大虎說了。
大虎說:“用得著那么費事嗎,青龍幫是黑社會大家心里清楚得很,要找證據(jù)還不容易,抓幾個嘍羅來一審就萬事大吉。
”
汪海洋說:“沒那么簡單,光有人證還不行,還要有十足的證據(jù),就算查到一些小問題,比如什么涉賭、涉黃,人家也會找人出來頂罪,要對付青龍幫這樣一個根深蒂固的黑幫,要么就不要輕易動它,一動就要讓他永不翻身。
否則抓些小魚,漏了大魚,后患無窮。
”
正說著,呂治國又打來了電話。
“海洋,剛才我的人報告,有個女人用座機給馬奎打了電話,我覺得與周娜有關(guān)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