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那香蘭呢?”
“她晚兩天回來,館子要日九才開業(yè)的。
”
“那家里豈不剩下她和王爻了?”
“擔(dān)心她了是不?”
“上次給你說了,王爻似乎抓到我和她的把柄了,現(xiàn)在只剩下她倆個,我不知道她會搞出什么事來,你有沒有跟香蘭提個醒?。俊?
“說了,我說你和她握手可能被王爻看見了。
”
“她怎么說?”
“她開始有些吃驚,然后說,沒關(guān)系,如果王爻要借題發(fā)揮,她會解釋的,她相信王哥不會誤會的。
”
“你還是應(yīng)該陪她一起回來嘛!她越這樣說,我越不放心。
”汪海洋皺起眉頭。
“我又不能陪她一輩子啊,就算這事兒沒什么,以后有什么事兒我還跑去救駕?。课艺f得沒錯,你就是喜歡香蘭多一些!”女人的臉上不悅了。
“你知道她那個人太善良了,沒有你能善道。
好了,好了,是我說錯了。
”
“哼,早知如此,何必當(dāng)日,誰叫你把香蘭拱手讓人的?”
“還不是因為你在推波助瀾
,沒有你搭橋,她能認(rèn)識王哥?”汪海洋也來氣了。
“好啊,怪起我來了,我那樣做不是為了你們倆個好?如果王哥沒出現(xiàn),你們倆個現(xiàn)在怎么樣?能睡在一起嗎?”
汪海洋一愣,如果真沒有王海洋出現(xiàn),現(xiàn)在香蘭和自己是個什么狀況呢,肯定還是不能在一起的。
香蘭就是香蘭,她要是和別的女人一樣接受了自己的花心,那她就不是香蘭了。
這時,真性出現(xiàn)在院門口,“汪兄弟,我們要走了。
”在別人面前,她就這樣稱呼汪海洋。
“好,我馬上就來。
”汪海洋回頭應(yīng)了一句,又對二香說:“行了,已經(jīng)過去的事再扯也沒意思了。
你什么時候回城里?”
“呆兩天就回去,我還要吳明貴給我請個鐘點工。
”
“那好,我日九回城,到時我們再見面。
”
兩人道了別,汪海洋挑著擔(dān)子隨著尼姑們回廟里去了,此行最大的收獲便是找到了有關(guān)真靜身世的線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