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是日六,也就是劉富貴的頭七,法事安排兩場,分別是上午和下午,然后就是死者入土為安。
大家在院里吃過早飯后,真性就把汪海洋叫到一邊說話。
汪哥,我想了一晚上,終于記起一點事情了。
雖然真性的年紀(jì)比汪海洋要大,但她還是叫他汪哥。
關(guān)于真靜的。
嘿。
我記起凈了師太說過,那一年,在門口掩到真靜時,恰巧有個女人下山路過廟門口,她是上山采藥的,那女人說在山腳時,她見過另個女人抱著這個嬰兒,當(dāng)時聊了幾句,她以為那女人是來廟里燒香的,現(xiàn)在才明白她是來扔嬰兒的。
你是說一個采藥的女人見過那個扔真靜的女人?
真性點點頭。
那采藥的女人還說過什么沒有?
我記不得了,好象就說了這幾句就下山了。
那也沒有什么用啊。
汪哥,我想,既然那個女人上山采藥,會不會她就是附近的人。
有可能,這離天子山最近的也就是老土村了,搞不好那采藥的女人就是這村子的,如果找到她,再詢問當(dāng)時她遇到那女人的情景,也許會有新的發(fā)現(xiàn)。
不過,已經(jīng)三十年了,只怕采藥的女人也難找,不過既然有這線索,我們就不應(yīng)放棄,這樣,我馬上就去村里問問。
那辛苦你了。
這有什么,你和真靜精同姐妹,她的事兒也就是我的事兒。
你真好。
法事開始后,汪海洋便去襯里找人詢問,他能叫得出村民人名的并不多,首先,他就找到了吳三保和劉得利。
這二人吃了飯剛好來院里看尼姑。
二人一聽汪海洋要找三十年前采藥的女人就搖頭,表示不知道這回事兒。
那時候他們才幾歲,就是他們父輩也沒聽說過。
汪海洋又問了幾個認(rèn)識的人,都沒有結(jié)果。
最后他想起劉二,就奔他那兒去了。
劉二刷吃了早飯,正和劉安成在院子里下象棋。
喲,汪老板,這么有空啊。
劉二笑嘻嘻的說。
我找你問點事兒。
我們是朋友,有什么盡管問。
于是汪海洋就把事憤大致說了一下。
喲,三十年前,我也才八歲呢,說起來那時去山上采藥的人也不少,那時家家都窮,要是生個病什么的,只要不嚴(yán)重,都喜歡自已上山采藥省點錢。
不過我沒聽說有人見到廟里收養(yǎng)棄嬰的事兒。
那算了,我再找人問問。
你莫急,你確定是老土村的人。
這個不能確定,按理說應(yīng)該是吧,這天子山附近還有其它村子嗎。
有倒是有,不過最近的就是我們這村了。
那只能從這個村問起了。
那倒是,不過你這么問法恐怕也沒個結(jié)果,你應(yīng)該去問問村里年長的人,也許他們更清楚。
你說的有道理,你說應(yīng)該問誰?
劉二想了一下,去問問別瞎子,他年輕時可是村里的活躍分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