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海洋和柳萍說過話后,便朝劉富貴的家走去,沿途遇到幾個相識的村民,打了一下招呼,大家都知道辦法事的事兒,所以對于他的出現(xiàn)并不奇怪。
村里唯一的朵貨店因為店主去世已經(jīng)關(guān)了門,汪海洋走進(jìn)院子,里面人頭攢攢。
因為過年沒時間來的三親六戚都來吊唁,加上明天就是死者的頭七,所以這兩天賓客不少。
院里播放著令人壓抑的哀樂,靈堂正中,擺放著劉富貴的遺像。
汪海洋仁立在那里,盯著那張放大的相片,心中一片感慨,這人生真是生死無常,好好的一個人,正值壯年,就以那腫令人咋舌的方式結(jié)束了生命。
他記得最后一次見劉富貴就是上次來村中做法事,真靜在河邊遇襲,后來劉富貴用他的長安車把她送到了白楊鎮(zhèn)。
也正是相片中這個人,在十余年前把懷有身孕的凈了師太扔下了懸崖,善惡到頭終有報啊。
汪海洋心中滴咕,自已也走上了一條不歸路,那自已會以什么方式告別人世。
他想起祖玄大師的話,遍體生寒,再也不敢盯著相片,便扭過頭去,正好看見吳三保和劉得劉在一旁與人斗地主,便湊了過去。
不一會兒,凈明帶著尼姑進(jìn)了院子。
吃過午飯后,稍作休息,法事便開始了,這時有人才發(fā)現(xiàn)如心不在,剛才吃飯的時候人還在的。
可能她出去散步忘了時間。
有人說。
汪海洋讓她們先開始,自已去找。
出了院子,汪海洋邊找邊問,終于有人說,不久前看見一個尼姑去了河邊。
汪海洋順著方向走去,穿過一片襯林后,看見如心坐在河邊。
他走了過去,如心也沒發(fā)覺,直到他叫了一聲,她才回過頭來。
你在這里做什么。
要注意安全,你忘了真靜師太就是在這附近出的事。
哪有那么巧啊。
如心淡淡的說。
難得與她單獨相處,汪海洋也沒催著她回去,而是問道:我聽真智說,你準(zhǔn)備剃度了?
與你有什么關(guān)系。
如心沒好氣的說,當(dāng)日汪海洋騙了她,她一直心有芥蒂。
你還在生我的氣啊,都這么久了。
汪海詳挨著她坐下,如心卻挪開
我才懶得生你的氣。
你去住持那里告密,我們也算扯平了啊。
那是我應(yīng)該做的!如心理直氣壯的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