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里逃生之后,他的精神開始放松下來。
漸漸的,他感到眼皮變得沉重起來,便沉沉的睡了過去。
不知過了多久,汪海洋被冷醒了。
他想起了昏睡前發(fā)生的事情,猛的坐了起來,一摸左肩膀,傷口的血已經(jīng)凝固了,由于睡了一覺,體力有所恢復。
他突然想起了大虎他們,想起了公司聚餐的事情。
糟了,不知馬奎會搞什么陰謀,他想摸手機,卻發(fā)現(xiàn)不知掉哪兒了。
他開始思考下一步怎么辦,是回城還是上山?
但這么晚了,根本找不到車回去,而自己的傷口還需要處理,不然感染了就麻煩了。
看來只能上山了,一來處理傷口,二來山上有手機,還可以跟大虎他們聯(lián)系。
決定之后,他再次下水,鉆進水道。
被冷水一激,傷口又痛了起來。
當他再次從河里冒出頭時,月亮已經(jīng)升上了半空,四周漆黑一片。
他估計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過了凌晨,距離自己中槍已經(jīng)過去幾個小時了。
周圍悄無聲息,那幾個家伙要么順著河流追下去了,要么已經(jīng)離開了。
他上了岸,在冷風中他捂著受傷的膀子往上山的路走去。
回憶起今晚
驚心動魄的經(jīng)歷,汪海洋不勝唏噓,這個馬奎真是個可怕的對手,竟然在絕境中找來這么厲害的幫手,對自己反戈一擊,要不是自己命大,他不就得逞了,想想后果,真是讓人心驚膽顫。
既然老子命大不死,那么死的就是馬奎了。
現(xiàn)在他最不放心的就是大虎他們,希望他們不要著了馬奎的道。
他加快了腳步,同時警戒著四周。
終于,他爬上了半山腰,來到廟門口。
他翻了進去,里面靜悄悄的。
他沒有回自己的屋,徑直就去了菜園子。
睡得正香的譚軍被敲門聲驚醒,隨及一臉驚訝的看著疲憊不堪的汪海洋。
“大哥,你這是怎么了?”
“先別問了,去把花伯叫來,我中槍了,叫他來幫我處理傷口,還有,把手機給我,我要打電話。
”
譚軍出了門,汪海洋撥響了大虎的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