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柯成功上位之后,帶著手下去尋找馬奎了。
汪海洋和李龍海則與呂治國在一間茶樓見了面。
而在之前,呂治國已經(jīng)秘密去倉庫看了現(xiàn)場,心里有了數(shù)。
汪海洋詳細(xì)講述了事發(fā)的經(jīng)過。
呂治國笑道:“易明濤和冉孟成不明不白的就做了冤死鬼。
”
汪海洋說:“沒有辦法,他們四人手里都有槍,如果不提前干掉他倆,事情就比較棘手,搞不好亂槍之中就會傷了段柯。
”
“說得也對,不能給他們反擊的機會。
你拉攏段柯這步棋算是走對了,要是沒有他,就算他們?nèi)懒?,我們也很難收拾殘局。
”
“是啊,我們畢竟是外人,就算王超在幫中有了一定的基礎(chǔ),別說他現(xiàn)在行動不便,就算沒事兒,他想接手幫派也未必就行。
”
“那段柯倒底可不可靠?”
“不能說有十足的把握,當(dāng)日我通過王超和大勇對他做了一番了解,綜合今天他的表現(xiàn),還算令人滿意。
到時候,我們‘金鑫集團’運作后,我們自然會加強對旗下子公司的管理,把經(jīng)濟大權(quán)握在手里,他基本上就是閑人一個,也翻不起什么大浪。
如果他的確值得信賴,以后可以委以重任,我們還要對付青龍幫,他是道上的人,有些事他比我們熟悉,有他參與,我們辦起事來會更加順手。
”
“不錯,不錯,你小子的腦瓜是越來越靈活了,是個做大事的人。
”呂治國是由衷的佩服。
“你還莫說,我們幾個當(dāng)中,雖然海洋的年紀(jì)不算大,平常游手好閑,但真正做起事來,我們都不及他。
”李龍海笑道,“這就叫‘深藏不露’”。
“呵呵,不過,沒有兄弟們齊心協(xié)力,我也是孤掌難鳴。
”
“那馬奎怎么漏掉了?”呂治國問。
“媽的,不知道我們疏忽了什么,讓他給察覺了。
”
“這家伙向來挺狡猾的,他自己留在公司,就是多了一個心眼。
”
呂治國說:“從監(jiān)聽的情況看來,似乎他并沒有發(fā)覺什么。
”
“也有可能麻子和段柯給他打電話時,出了什么問題。
”
“不管了,反正不能讓他活著,不然始終是個隱患。
”
“那行,明天收了尸體后,我就宣布馬奎參與了火拼,讓警方通緝他。
”
“那不妥當(dāng),要是他落在警方的手里,可能把事情全抖出來,不能明著來,只能暗中派人逮到他,然后滅口!”
“那我就不好出手了,現(xiàn)在我們局長把我盯得很緊,要不是人手不足,他離開公司的時候就可以抓到他。
不過話說回來,當(dāng)時你那邊的情況不太明朗,我也不敢貿(mào)然出手。
”
“哼,如果他聰明,大可以遠(yuǎn)走高飛,如果還要報復(fù),遲早只有死路一條!”汪海洋哼道。
“不過,他還有一條路可以走。
”李龍海說。
“哪條路?”
“投靠青龍幫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