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婷又恢復(fù)了笑容,“你知道就好,我自有分寸的,要不是我爸爸出事了,我也不會在這個副主任位子上呆很久的。
”
“來,為你的升遷干一杯!以后你可以算是這縣里的領(lǐng)導(dǎo)了,除了縣委書記和縣長,估計沒人不會給你面子了。
到時你可要多多照顧在下的小公司。
”
“去你的!”
“對了,伯父的病現(xiàn)在如何了?”
“有了起色了,可以講話了,現(xiàn)在年底了,我們的招商工作進入尾聲,我準備忙完了手頭的事就請假去看他,這樣也可以避開王磊,你說好不好?”
“好,可惜我沒有時間,不然陪你一起去。
”
“不用了,你忙自己的事兒吧,今晚你還有事嗎?”喝了點紅酒,女人的臉上泛起一片紅暈,更加嬌艷動人。
“今晚我好好陪你。
”汪海洋看著她,心也醉了。
回家的路上,汪海洋接到了趙娟的電話。
“我好煩啊,你有沒有時間來陪我?”
“怎么了?”汪海洋猜到她虧錢的事。
“天城煤礦破產(chǎn)了,我投的錢怕是沒了。
”
“我聽說了,損失
多少啊?”
“還不好說,我投入了三百萬啊,我們?nèi)业摹?
我恨死小美了,虧她還是我好朋友,這么大的事兒事先不通知我。
”
“她應(yīng)該不知道,不然她肯定會給你說的。
”
“現(xiàn)在說什么都沒用了,你在哪?”
“我在廟里呢,明天還要去天水市,過幾天我回來了找你吧?”
“煩死人了,就這樣。
”趙娟氣呼呼的掛了電話。
“趙娟向我訴苦呢。
”汪海洋對張婷說。
“唉“陽光集團公司,夠狠的,整合就整合,干嘛搞個破產(chǎn),害得許多人血本無歸。
”
“當(dāng)然是要賺取最大的利益,同時不讓劉青山有翻身的機會。
”
“你呢,你做生意會這么心狠嗎?”
“欺負弱者的事兒我不會做,但老老實實的做生意也發(fā)不了財。
”汪海洋笑了笑,現(xiàn)在保安公司只是一個幌子而已,要賺錢要靠其它的渠道。
“別做傷天害理的事兒就行了。
”張婷叮囑道。
“聽你的,我的好老婆。
”汪海洋牽著她,漫步在夜色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