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會不會是劉安成有問題?”
“誰知道呢。
”
“他們沒去醫(yī)院檢查過嗎?”
“去過的,說是沒問題。
要是她真懷不上,那當日她假裝懷上你的娃兒,不就穿梆了?”說到這里,二香突然想到了這個問題。
”那件事村里都是傳開了的。
你可是背了個虛名,連香蘭的身子都沒碰過。
”二香笑了起來。
“你還笑,都是你當時惹的禍,讓香蘭背黑鍋。
那我問你,王哥知不知道這件事?”
“當然不知道了,我給他說過,你跟
香蘭沒上過床。
”
汪海洋白了她一眼,“不用說得這么仔細吧?”
“咋了,你還真想和香蘭上床是不?”
“不是這個意思,才說了,大家都知道香蘭懷過我的孩子,你這不是睜眼說瞎話嗎?”
“咳,當時我也沒想到啊,我只是讓王哥明白香蘭是個傳統(tǒng)的女人,值得他愛。
我們也別瞎操心了,以后的事兒以后再說。
她要是生得出娃兒,不就萬事大吉了?再說,香蘭以后不會呆在鳳鳴縣,她和你的事情,王哥也不會知道的。
”
“你忘了香蘭的爸爸和弟弟了?香蘭婚后肯定要和他們住一起的。
當日她爸爸為香蘭的‘流產,還難過不已呢。
”
“說得也是,到時香蘭大不了坦白不就行了?反正我對王哥沒說假話。
”
“不扯這個了。
”想到香蘭嫁給王海洋,汪海洋有點心煩意亂。
要是香蘭能夠象二香、張婷、小美她們那樣,能夠接受自己的多情,根本就沒王海洋這個人的存在了。
這時,手機響了起來,是張婷打來的。
汪海洋下了床,走到客廳接了電話。
“老公,你還在廟里嗎?”張婷熱情的問。
“沒有,我今天回了城里。
”
“那太好了,晚上我們一起吃飯吧,我有一件事告訴你。
”
“那好,五點鐘你下班的時候我來接你。
”
“今天下班有點晚,你六點半來吧。
”
“好。
”
掛了電話,汪海洋走進臥室,看見二香已經脫得光光的了,撅在了床上。
“親愛的,快來。
”二香沖他勾勾手指。
汪海洋笑了笑,人家都說懷孕的女人欲望更加強烈,看來不是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