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分析得非常有道理,那以你的估計,這煤礦怕是保不住了吧?”
“恐怕是這樣的,對方在之前做了大量的布署,是志在必得的,他們考慮的應(yīng)該是用最小的代價得到最大的利益,就看劉老爺子事先覺察沒有,否則他是輸定了。
”
“那好吧,你先忙,有事兒再聯(lián)系。
”
掛了電話,小美憂心沖沖的說:“張婷說的不錯,但是我父親年紀(jì)大了,脾氣又倔將,要是他不肯服這個輸,難免會出事的。
”
判、美,你母親也和他在一起的,我想,他不為自己考慮,也會為她考慮,還有你,他也不會不顧你的。
”
“這些王八蛋,明的不行就來暗的,真是太可惡了!”小美恨恨的說。
汪海洋輕輕的把女人擁在懷里,“小美,作為你的男人,不能為你排憂解難,我真的感到很慚愧。
記得那次我見你的父母,你爸爸就是欣賞那種能夠在關(guān)鍵時刻保護自己女人的男人。
”
“老公,你別這么說,現(xiàn)在我家遭了難,只要你不拋棄我就行了。
”
“傻瓜,我怎么會拋棄你呢?我只會更加的愛你。
”
“老公,我也愛你!”小美秀美的臉上滾落下晶瑩的淚珠。
兩人緊緊的相擁在一起。
半晌,汪海洋堅定的說:“我會讓自己逐步強大起來,不會讓自己的女人受到一點傷害!”
“嗯,我相信你能夠辦到,在我心中,你就是我的英雄。
”小美感到男人那顆心在強有力的跳動著,偎在他的懷里是溫暖而安全的。
在給黃秀
云打電話之后,汪海洋想到了在天水市的另一個人,王海洋。
以他的人脈估計不會比秀云差,但是他不想去麻煩他,因為欠了他的人情,他就感覺自己是利用了香蘭。
既然張婷已經(jīng)說了,劉老爺子暫時性命無憂,就不必再多此一舉了。
他默默的想著,香蘭現(xiàn)在怎么樣了?但轉(zhuǎn)眼間,他停止了這個想法,懷里抱著的是小美,現(xiàn)在最需要自己照顧的是她。
他想到了目前正在吞并白虎幫的計劃,這個社會就是這么殘酷,要想擁有權(quán)力與金錢,只能是弱肉強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