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去你的,說的是你自己吧?”二香回敬道。
汪海洋臉上一窘,說不出話來。
“二香,你少說兩句好不好,還真是得理不饒人了。
”香蘭又幫腔了。
這時,王海洋走了出來,“汪老弟,這是還你的錢。
”說著,把一張紙條遞給了汪海洋。
汪海洋接過來一看,是一張支票,上面的金額是二十萬。
“王大哥,你這是什么意思,你又不欠我的錢。
”
“香蘭給我說過,她們開店的時候找你借了錢,現(xiàn)在由我來照顧香蘭,所以是時候還給你了。
”
“王大哥,你這就見外了,何況我只借給她們八萬塊,不是二十萬,這支票我不能收。
”汪海洋把支票放在了桌上。
“汪老弟,你把我當兄弟,就不要客氣了,你這個人有情有義,我也不能含糊,其它的錢算利息好了。
”
“呵呵,王大哥,你把我當成放高利貸的了。
”
“汪哥,你就收下吧,你照顧我們這么久,這是他的一片心意,本來我就打算把錢還給你的。
”香蘭說。
“這不太好吧?”汪海洋仍是猶豫。
“你就拿著吧,王哥不差那點錢。
”二香哼道。
“汪老弟,我不是那種擺闊的人,我是真心實意的覺得你這個人不錯,值得交往,你要當我是朋友,就收下吧。
”
“那好吧,我就先收下。
”
“來、來,我們繼續(xù)喝,今天真開心。
”王海洋又把杯子侄滿了酒。
“王哥,你身體不太好,少喝點吧?”香蘭勸道。
“沒事兒,難得今天開心。
”
又是幾杯下肚,王海洋‘撲通,一聲就滑到桌子底下了。
兩側的香蘭和汪海洋趕緊把他扶了起來。
香蘭說:“這么大個人了,也沒個把管,快把他扶到臥室去。
”
于是二人把王海洋扶了進去。
把王海洋安頓好后,香蘭說:“我的頭也暈暈的,不能再喝了,我去休息一下。
”說著,她搖搖晃晃的走出來,去了另間臥室。
二香因為身懷六甲,所以沒有喝酒,這時還一個人慢悠悠的吃著。
汪海洋走回來,現(xiàn)在剩下他們倆個,是好好安慰她的時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