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土村里,晚飯過后,就沒有什么人在外面溜達(dá)了。
吳明貴耐著性子等到天完全黑了,才偷偷摸摸的出了門。
作為一村之長,晚上出來轉(zhuǎn)悠,檢查一下各家各戶的防火防盜情況也說得過去,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所以盡量還是不要讓人看見。
出門之前,吳明貴就喝了大半杯的藥酒,此時(shí)肚子里暖洋洋的,奔騰的力量伺機(jī)而動(dòng)。
好久沒和柳萍親熱了,加之又肩負(fù)著播種的重任,所以他是卯足了勁頭,準(zhǔn)備大干一番。
他推開了虛掩的院門,隨手栓上。
“誰?”正屋里露出柳萍的腦袋,年輕的女人正等著他。
“是我。
”吳明貴躡手躡腳的走了過去,閃進(jìn)門里。
柳萍關(guān)上門,男人就攬住了她的小蠻腰,一張嘴湊到她的耳邊,“想死我了,心肝寶貝。
”
“哪里想?”女人嫣然一笑。
“雞八想。
”老男人色瞇瞇的一雙大手隔著女人薄薄的衣服,就在她的胸脯上揉搓起來,與吳寡婦稍微下垂的奶子比起來,還是柳萍的又大又堅(jiān)挺。
“去你的,老流氓!”女人推開他,便往臥室走去,男人緊隨其后。
“洗澡了沒?”女人問。
“洗了,洗得干干凈凈的。
”
“那你等會(huì),我還沒洗呢,洗早了就犯困。
”女人說完就走了出去。
吳明貴樂不可支的開始脫衣服。
沒多久,柳萍披著睡衣走了進(jìn)來,看見吳明貴鉆進(jìn)被子里,只露出一個(gè)頭。
她揭開被子,看見老男人已脫的只余下短褲的身子,抿嘴一笑,“把它脫了塞。
”
年輕女人就是有誘惑力,那一顰一笑都是那么的勾魂奪魄。
看著女人的媚笑,吳明貴心里癢癢的說:“你給我脫。
”
柳萍坐在床沿上,看著對方眼里如火的情,低下頭乖乖的為他脫掉了底褲,然后站了起來,走了幾步。
“我去關(guān)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