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呂治國從局里出來,往家里走去,他打算正式和宋梅‘攤牌”因為他手中已經(jīng)有了十足的籌碼。
今天周五,宋梅早早回到家里,自從知道周壯壯被車撞了之后,她的心情一直很沮喪,三番五次給余成龍打電話,那家伙受驚之余也不敢露面了。
呂治國推開門走了進去。
“治國!”宋梅叫了一聲,眼里有了少許神采,對于自己的老公,她還是有幾分愛意,出軌只是因為太寂寞了。
“宋梅,我們今天好好談?wù)劙伞?
”呂治國開門見山的說。
“談什么?”女人隱隱感到不妙。
“這么幾年了,我們也折騰夠了,該是做個了結(jié)的時候。
”
“你休想!我不離婚!”宋梅神經(jīng)質(zhì)的叫道。
“你也別激動,咱們好聚好散。
”男人平靜的說。
“你想和那個狐貍精在一起,門兒都沒有!”宋梅眼里又露出了兇光,肥碩的身體都在顫抖,“你個白眼狼,你個忘恩負義的東西!”
“你說得不錯,是我對不起你,這場婚姻開始就是個錯誤,當時我是走投無路,才和你做了這筆交易,現(xiàn)在我不想再這么下去,我們在一起對彼此都是傷害,何不各自解脫?”
悸,你想得容易,現(xiàn)在你混出名堂了,就想把老娘一腳踹開,你做夢!”
“我考慮過了,為了補償你,我凈戶出身,除了那套新房,我什么都不要,存折里的錢也全部歸你。
”男人不慍不怒的說,他早知道宋梅是不會答應(yīng)的。
“不行,就是全部給我,我也不同意離婚!”
“你要考慮清楚”
“不用考慮,說什么都不行!”
“你可別逼我。
”不到最后一步,呂治國實在不想把事情說破。
“哼,你欺人太甚,還說我逼你,你要不要臉?你在外面玩女人,我睜只眼閉只眼,你還咄咄逼人?你這個沒良心的,挨千刀的,我真是瞎了狗眼!”宋梅越說越氣,一揮手就把桌上的花瓶摔個粉碎。
“好了,別鬧了!”呂治國大吼一聲,倒把女人給鎮(zhèn)住了,“你也別說我,你自己做了什么心里清楚。
”
“我、我做什么了?”女人一下結(jié)結(jié)巴巴起來。
“哼。
”男人冷笑一聲,“你的那個小情人現(xiàn)在還躺在醫(yī)院里,你咋個不去看望一下?”
“你、你說什么?”女人大驚失色,臉一下變得蒼白起來。
“你不用裝了,你的事兒我都知道了,真讓我吃驚,你偷人也就罷了,還玩起梨來了,你看看你自己,都墮落成什么樣子了?!”
宋梅張大了嘴巴,說不出話來,一屁股坐在沙發(fā)上。
”很吃驚是吧?你也不想想我是做什么的?我是搞刑偵的!你們那點破事還能瞞得住我?真是笑話!”
“你胡說八道!你有什么證據(jù)!”女人聲嘶力竭起來。
“想要證據(jù)?那好,你跟我來!”說完,呂治國走進了書房,宋梅驚慌失措的跟在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