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李淑芳冷哼道。
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
“這個你就不要操心了,不過我真的要謝謝你,不然的話,后果真不堪想象。
你不知道我老公的為人,他是一個極端保守的人,而且c女情結(jié)很重,他一直因為我不是c女而耿耿于懷,要是讓他知道我和你父親還藕斷絲連,恐怕他什么事兒都做得出來。
”
張婷心里明白,男人被戴了綠帽,那是奇恥大辱,“那個私家偵探呢?”
“我讓他離開這里了,他想保命的話只能滾蛋。
”
“李阿姨,你真厲害。
”張婷由衷的說道。
“呵呵,沒有幾分手腕我也不配做這縣委書記的夫人,我現(xiàn)在也在設(shè)法尋找當年那個偷拍的人,要是他手里還有相片就麻煩了,這是一顆定時炸彈隨時會爆炸。
”
“這倒是,我也一直有這種擔心,這些卑鄙的家伙不會輕易亮出所有的底牌。
”
“嗯,不把他揪出來,我一日不能安心。
對了,小婷,我另外問個事情。
”
“什么事兒?”
“天城煤礦你應該知道吧?”
“當然知道了,它可是本縣的納稅大戶。
”
“那你在煤礦上有沒有股份?”
“這“張婷一時搞不清她的用意,因為官員擁有煤礦的股份是不合法的。
“你不要有什么顧慮,老實告訴我,對你很重要。
”李淑芳和藹的說。
“有。
許多官員都擁有煤礦的股份。
”
“那好,你盡快退股。
”
“為什么?”張婷吃了一驚,煤礦的效益好,誰會舍得輕易退股呢?
“你不要問了,聽阿姨的話,趕緊把錢兌現(xiàn)出來,你記住,這件事對任何人都不要提起。
你幫了阿姨的忙,所以阿姨才把這事兒告訴你。
”
“哦,我知道了。
”
“好了,我還有事先走了,你自己保重身體。
”說完,李淑芳戴上墨鏡,走出了房間。
張婷咀嚼著她的話,隱隱覺得有什么不對勁兒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