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老婆的電話打通沒有?”陳潔看見大虎走進辦公室問道。
“剛才我還打過了的,還是關(guān)機。
”大虎無奈的說。
“那怎么辦?”
“家里的座機我也打過,沒人接,我又打了鄰居的電話,他們說,幾天都沒有見到她了。
”
“她不會出什么事了吧?”
“會嗎?”大虎還沒想到這個問題。
“怎么不會呢,她在這里人生地不熟的,何況她還算長得漂亮。
”
“你這么一說,倒還真有可能啊,上次我打電話時,她說她住在一個賓館里,當時我也沒有細問叫什么名字。
”大虎變得焦燥起來。
“要不要讓呂治國幫你找找?。俊?
“我手上沒有她的相片,讓人家怎么找?”
“這倒也是,這里的外來人口這么多,光憑一個名字很難找到一個人。
”
正說著,外面響起了敲門聲。
“請進!”陳潔說。
一個女人推開門走了進來,卻是文靜。
“有沒有打擾你們?”她怯生生的說。
“我和大虎聊天而已,你有什么事嗎?”
“我是來向你們道別的,我來了這么久,給你們添了許多麻煩,我準備回去了。
”
“你的親戚不是還沒有找到嗎?”
“是啊,可能找不到了。
”文靜的眼中有種莫名的悲傷。
“那你準備回湖南嗎?”
“嗯。
”
“那你家里還有什么人嗎?”
“沒人。
”文靜搖搖頭。
“那你回去做什么呢?”
“我不知道,如果可能的話,再去做護士好了。
”
“文靜,既然家里沒人了,你就不要走了,好嗎,就和我們在一起吧。
你看你的身體又不好,自己都需要別人照顧,怎么還能去照顧別人呢?”陳潔走上前,握住她的手,“你就當這里是你的家嘛,你的歲數(shù)比我大,你就當我是你妹妹好了。
”
“對啊,文靜,別走了,我們都舍不得你走的。
”大虎附和道。
謝謝你們,可是我在這里白吃白住,實在是給你們添麻煩了。
”
“如果你真這么想的話,我們在公司里給你安排一個工作,好不好?”
“那樣不好,我知道公司現(xiàn)在并不需要額外的人,何況我什么都不會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