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姐,我先走了!”冉夢華在過道上接過電話之后,沖辦公室里的張婷說道。
“把你拉來陪我加班,不生氣吧?”張婷笑道。
“怎么會呢。
”小華拉上門離開了。
張婷收拾完桌上的文件之后,失神的坐在那里,又想起了汪海洋,又想起了他深情款款的依偎在自己身邊,喂自己吃蘋果的情景,心里一陣酸楚。
自從與他用‘吻’的方式結(jié)束了這段地下戀情之后,她的心便空蕩蕩的,一閑下來,她便會想起他,想起他們曾經(jīng)的點點滴滴,從最日他在山上救自己,一直到那天那纏綿的親吻。
她只有用工作來麻痹自己,但她不可能一直工作。
她嘆了一口氣,準備起身離開的時候,敲門聲響了起來。
她皺了一下眉頭,今天是星期天,應(yīng)該沒人來辦公事。
“請進!”
一個男人西裝革履的走了進來。
“你怎么來了?”張婷有些吃驚,來人是她的前夫佘成龍。
“怎么?不歡迎嗎?”佘成龍面帶微笑,大咧咧的就坐在了沙發(fā)上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?”
“呵呵,湊巧了。
我路過這里,剛好遇到小華出來,就隨便問了一句,才得知你在這里加班,就上來看看。
”
“哦,原來是這樣。
看你春光滿面的樣子,應(yīng)該過得不錯吧?”張婷對這個男人仍是恨意未消,就是因為他,害得自己的父親癱瘓了。
“托福,還過得去。
”佘成龍翹起二郎腿,頗為得意,但心里卻是憤恨不已,自從那天無意中發(fā)現(xiàn)張婷和一個男人進了屋,他的怒火就一直沒有熄滅過。
“那不錯嘛,聽說你和宋梅最近走得很近。
”
佘成龍愣了一下,隨及笑道“她只是委托我給她裝修房子而已,她是我的客戶,偶爾見見面很正常。
”
“是嗎?”張婷冷笑道,“你是什么人,我不清楚?人家是紀委書記的女兒,你不順著這條桿往上爬才怪。
我聽說,有個小區(qū)一半的裝修業(yè)務(wù)都被你公司包攬了,你敢說沒有借助人家的關(guān)系?”
“呵呵,你的消息蠻靈通的嘛。
”佘成龍扶了扶鏡框,“做生意嘛,當(dāng)然得靠關(guān)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