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如夢回過頭來,點了點頭,她當然知道他是這里的保安,不然如何那般鎮(zhèn)定。
汪海洋一時間便對這如夢產生了興趣,就想一窺她的真面目。
他走過去,對花伯說道“那如夢師太找你做什么?”
花伯說道“她身體不舒服,前來找我診斷,我看是有些感冒,給她開了些藥,叫她回去煎了吃。
這幾天新來的尼姑患病的多,看來是一時不適應這里的氣候。
”“原來是這樣,那你見到她的樣子沒有?”
“沒有,不過老爺子我閱人無數,就沖她那雙眼睛,肯定是個大美人!你小子是不是又想打人家的主意?”“嘿嘿,人家那么正經的人,我哪敢打她的主意,我好奇問問而已。
”
“你這小子,我還不了解?真性那么虔誠的佛家弟子都被你哄上手了,你還有什么不敢的?”“嘿嘿,瞧你說的,真性她是真心喜歡我,我又沒使什么壞手段。
”“我給你說,下午凈空來看過我,和我聊起過這如夢。
”
“哦,是嗎?”汪海洋心里想,現(xiàn)在這寺規(guī)嚴了,尼姑們不能亂竄了,這凈空行事倒方便了,誰會懷疑住持的行徑呢?
“她說這如夢在那先前的廟里就相當于一個臺柱子,因為有了她,許多人慕名而來,想一睹芳容,因此廟里的香火盛過以前一一”“唉,她蒙著面,誰看得見呢?”
“最開始并未蒙面,后來實在受不了那些男人狠瑣的目光,才蒙了面,但她的美艷已經傳播出去,自是聲威日盛,有人越是看不到,越是想看嘛。
”“她呆在廟里,那些男人如何看得到?爬在墻頭偷看?那產生不了效益
“那廟和我們一樣,也會組織尼姑外出化緣的,不過她們走得不遠,就在那附近一帶轉悠,最多就走進進城而已。
”
“哦,那住持的意思是?”汪海洋先前已經知道凈空合并那廟,就是想利用如夢帶來經濟效益。
“過兩天就是廟會,凈空打算說服她去了面紗見人,讓眾人見識一番,他們自然會宣揚出去,然后安排她去附近鄉(xiāng)鎮(zhèn)為眾人講經論法,接收捐贈,另僻一條收入的渠道,這樣她的價值自然就體現(xiàn)出來了。
”“哈哈,凈空住持果然有頭腦啊,不過這樣一來,就苦了人家到處奔波“苦的不止她,還有你呢!”“我?”
“那是當然,她這樣一個大美人拋頭露面,凈空能放心嗎?自然要你跟隨保護了!”靠,凈空原來把自己也算計了,難怪這么大方把自己留下。
不過這也是接觸如夢的大好機會,汪海洋對她當然興趣十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