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們以后會不會再來這里?”
“看情況吧,說不定。
”倆個人說著話就走了過去。
汪海洋這才朝樹下走去。
“諾,給你。
”他把葡萄干遞給了真性。
“謝謝你。
”真性趕緊藏在了僧衣下。
“謝什么啊,不過我想聽你叫我一聲。
”汪海洋含笑說道。
“叫你什么?。俊?
“那晚你叫我什么來著?”男人眨著眼睛。
真性臉一紅,羞羞的說道“羞死人了,我不說。
”
“不說就不讓你走。
”汪海洋耍起無賴來了,作勢要拉她的手。
真性退后幾步,“哎呀,大白天的,人家叫不出口。
”
“那有什么,又沒人在場,現(xiàn)在你晚上又不能來了,我想聽聽。
”
“那、那好嘛!小老公!”真性羞澀的叫了一聲。
因為真性的年紀比汪海洋還大幾歲,那晚和汪海洋恩愛時,一時動情,就這樣叫了出來。
“大點聲!”看著她那嬌羞的模樣,汪海洋砰然心動。
“小老公!哎呀,不跟你說了,我得走了。
”真性撒開腿就往后院跑去。
“哈哈一一”汪海洋在后面爽朗的笑了起來。
此時閑來無事,
汪海洋便信步朝后門走去。
來到那里,看見花伯坐在屋前,譚軍在擺弄著一些藥草。
“老爺子,今天天氣不錯啊。
”汪海洋打個招呼。
“小子,現(xiàn)在閑得慌吧?”花伯笑瞇瞇的沖他說道。
“呵呵,我才不在乎呢。
他有張良計,我有過墻梯。
我也來曬曬太陽。
”說著,汪海洋也在一張椅子上躺下。
午后的陽光暖洋洋的,汪海洋正要閉目養(yǎng)神,卻看見如靈和如法走了過來。
原來她倆剛出后院,便看見了汪海洋的身影,便尾隨而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