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都不想學(xué)了,沒意思。
以前說了學(xué)了就在廟里呆著,可現(xiàn)在管得這么嚴(yán),哪個還愿呆下去???這不是活活把人給憋死嘛!”小男人氣呼呼的說。
“你這小子,一點出息都沒有,離了如煙就受不了?你以前還見不到她呢,現(xiàn)在至少還在同一個屋檐下。
你先別多想了,好好學(xué)習(xí)。
情況不會一直是這樣的,等大家混熟了,就沒有這么嚴(yán)格了。
早點睡,我走了。
”出了門,汪海洋也只有苦笑,你小子還不知道我也一樣難受嗎?
轉(zhuǎn)了一圈之后,汪海洋就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,誰知這個時候手機(jī)又響了,一看,卻是二香打來的。
這婆娘,半夜睡不著,又發(fā)*了?“這么晚了咋個還不睡呢?”男人問。
“睡個頭啊,我問你,你和香蘭發(fā)生了什么事?”二香質(zhì)問道。
汪海洋腦袋一下大了,隨口說道“我和她沒什么事啊。
”
“你別騙我了,準(zhǔn)是有事兒。
晚上香蘭一回來,就一聲不吭,臉色也不對勁,只吃了幾口飯就回房了,后來我就聽到她偷偷在哭。
我去問她,她也不說。
你說,是不是與你有關(guān)?”
“咳,也沒什么事兒。
”汪海洋支支唔唔的說不出來,看來這次真的是傷了香蘭的心。
“你倒底說不說?香蘭傷心成這樣,你還說沒事兒,你這沒心沒肝的家伙。
雖然你們在一起,我
會吃醋,但我也不允許你欺負(fù)她。
”“那、那如果我和香蘭分手了,你開不開心?”“啊,你說什么,你和香蘭分手了?”二香沒想到事情這么嚴(yán)重。
“沒有,我說如果。
”
二香似乎很矛盾,半晌,她才說“我也不知道,不過,你要娶老婆的話,我還是寧愿你娶香蘭。
”
“唉,這就是我煩心的地方,我要是娶了她,還怎么照顧你呢?你是不是不要我照顧了?”“不是,我也想跟你一輩子。
”二香壓低了聲音。
“所以我也為難,這件事你就別過問了,也許長痛不如短痛。
”“那好吧,我不問了,我去睡了。
”掛了電話,汪海洋失神的坐在那里,就象大殿的菩薩一樣,一動不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