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成龍一直在等待宋梅的電話,他既興奮又沮喪。
興奮的是當上帝把張婷這扇門對他關閉時,又把宋梅這扇窗給他打開了,這個社會要想發(fā)財,關系網(wǎng)是非常重要的,如果自己把縣紀委書記的女兒勾搭上了,這肯定對自己公司的業(yè)務大有好處,正如當日利用張婷一樣。
沮喪的是,即將當手的這塊肥肉真的是太肥了,簡直叫人惡心反胃,那一身華亮的衣服脫下來之后,將會是怎樣的參不忍睹?出賣色相換取利益,他認為并不是可恥的事兒,只是一種手段,但色相要出賣的去才行啊。
到時自己會不會嚇得臨陣脫逃,或是根本都不會有反應?
最后他還想到了一個問題,宋梅的老公是誰?那個與之同床共枕的可憐的家伙會是一個什么樣的倒霉蛋呢?
下午二點多鐘,宋梅的電話打來了。
余成龍不再多想,就當自己搞了頭母豬得了。
他把所需要的測量工具收拾在手提包里后,就出了辦公室。
他鉆進了馬路邊上那輛銀灰色的比亞迪轎車,他的司機,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已經(jīng)坐在車里。
這個年輕人叫周壯壯,人如其名,長得象牛犢子一樣結實,從農(nóng)村出來之后在建筑工地干過幾年,是余成龍的表弟。
后來余成龍公司發(fā)展之后,買了一輛運貨車和這輛轎車,為了防止司機揩油水,便叫來了周壯壯,把他當成了自己的心腹,讓他開車兼作雜工,并暗中監(jiān)視公司的員工,隨時向余成龍打小報告。
周壯壯感恩戴德,對余成龍唯命是從。
車子很快開到了宋梅所在的新樓前,這是一幢新建的樓盤,只有幾家在開始裝修,物業(yè)公司也沒有正式運作。
余成龍下了車,徑直走了進去。
門開了,宋梅穿著一身碎花短裙站在門里,望著她胸前那兩團龐然大物,余成龍估計要是把頭放在中間,馬上得窒息而死,還有短裙下露出的河馬般粗的小腿——
宋梅搔手弄姿的說道:“小余余,人家等得你花兒都要謝了。
”
余成龍擠了一絲笑容,硬著頭皮走了進去。
新房的整個布局是兩室一廳一衛(wèi)外帶一個露天陽臺。
余成龍驚訝的發(fā)現(xiàn),臥室所在的房間里已經(jīng)擺上了一個寬大的席夢思床,草,這個女人看來還要在床上大干一番,原本以為兩人站著把事兒辦了就行了,看來沒這么簡單。
“宋小姐,我們開始吧。
”余成龍說著,打開手提包,把測量工具取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