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確,那幾個畜生折磨她時,都是圖自己快樂,哪里會顧及她的感受?
不過男人那雙犀利的眼睛卻讀懂了少女的渴望。
他不得不重新打量眼前這兩個女孩子。
今天她倆換了平常的衣服,比起那一襲僧衣的確靚麗多了,少女的曲線被勾勒得一覽無遺。
在她們四個當中,論第一眼的感覺,如煙五官精致,算最漂亮;如水發(fā)育得最成熟,身材最熬人,而入想去是那種耐看性的,他有個寬大的額頭和一雙深陷的眼睛,再配上一副稍厚的嘴唇,讓人一看就有一種想親吻的沖動而余下一個如雨,便是那種長相比較平常的女孩子而今汪海洋和他接觸的最少。
三人下了山,沿著田間小路往公路走去。
到了公路邊上,便等著路過的公交車。
左等右等沒等到,卻開來了一輛從買水到鳳鳴的長涂客車。
汪海洋便上前攔車,那司機想賺個順路錢,就停了車。
車上還有幾個空位,如水和如香坐在靠后的一排,汪海洋走到另個空位上坐下,旁邊是個四十來歲的胖男人,抱著膀子正瞇著眼打噸。
在汪海洋的斜前方坐著一個年輕女人,戴著一個墨鏡,歪著腦袋,不知道是否睡著了。
一頭筆直的長發(fā)烏黑油亮,看起來發(fā)質(zhì)非常的好。
她的旁邊也是個空位,汪海洋沒好意思挨著她坐。
車子沒開多久,又有人攔車,三個染發(fā)的年輕人富了上來,其中一個穿著牛仔短衣,露出兩條帶紋身的胳臂,徑直就往年輕女人這邊走了過來,“喲喝,這里還有一個美女呢。
”那家伙說著,就一屁股坐在了女人的旁邊。
另兩個人很瑣的笑著,就在更靠前的位置上坐下。
車搖搖晃晃的開著,汪海洋突然看到那女人的身體觸電儀的猛的向窗子那邊那動了一下
,接著那男人的身體也往那邊傾斜。
從那兩張靠椅的縫隙中,汪海洋看見那男的一只手伸了過去。
“你干嘛?”女的小聲低咕了一句。
“沒干嘛。
”男的哼道。
“你摸我做什么?”
“誰摸你了?是車子在搖晃,無意中碰到你了。
”男的辯解道。
汪海洋這下明白了,女人遇到咸豬手了。
正巧,長涂車這時鉆進了一個幾百米長的隧道,車里的光線一下變得暗淡起來。
“啊一一”女人發(fā)出一聲低沉的尖叫。
“出了什么事?”有人不明就里的叫道。
沒人回答。
汪海洋聽到前面的動靜很大,聲音就是那女人發(fā)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