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飯比平常要晚些,吃過之后,眾人累了一天,都休息去了,汪海洋幫真智洗了碗筷,便回到屋里,這才想起今天二香沒
有來,于是便給她打了電話。
電話通了,汪海洋開口就問“今天廟里燒香你哪個沒有來呢?”
二香卻在那頭說道“香蘭啊,這么晚了找我什么事?”
“香蘭?”汪海洋吃了一驚,這二香咋個連香蘭和自己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。
“你問我明天進不進城?。课铱绰?,應該會來的,嗯。
就這樣嘛。
”二香說著掛了電話。
汪海洋一頭霧水,哪個回事?隨及他便明白過來,肯定二香旁邊有其它人在,那不用說,肯定是村長那家伙。
汪海洋還以為她在城里呢,看來她是在老土村,而且和她公公老漢在一起。
他們兩個在一起能干什么好事?那還不是扒灰的好事?想到這里,汪海洋便感到氣。
有些不順暢。
正在生悶氣的時候,手機響了。
汪海洋拿起來看,是個陌生號碼,猛然想起就是下午如煙撥過的號碼,于是他接了電話。
“喂,你是哪個?”電話那頭響起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。
“我一一”汪海洋一時不知道如何介紹自己,于是說“你的一個朋友借我的手機給你打的電話,當時沒有打通。
”
“我的朋友?哪個?”對方問。
“她叫如煙。
”
“如煙?”對方似乎想了一下,答道“我不認識這個人。
”
“你不認識?”
“不認識,應該打錯了。
”
汪海洋想,如煙那么在乎那個人,不會打錯,于是說“不會打錯,你仔細想下。
”
對方有些不耐煩,說“確實認不到這個人。
”說著,便掛了電話。
汪海洋愣在那里,突然想起如煙是她的法名,對方可能真的不知道,但是如煙的俗名自己也沒問過,這一點還真的疏乎了。
想了想,他又把電話打了過去。
“我說了我不認識,你哪個又打來?”對方有些生氣。
“聽我說,你的朋友是在孤兒院長大,十五、六歲,是個女娃兒,有印象不?你是不是叫‘軍’?”
對方立即說道“你是說劉芳?”
“應該是吧,她現(xiàn)在在一間寺廟里當了尼姑,法號叫如煙。
”
對方的聲音一下提高了,“什么?她當了尼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