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劉志身上的螞蟥清理干凈了,翁星斑又回船上去,取來自己喝的白酒,飽飽的含幾大口,然后瘋狂的往劉志中身上噴去。
他身上的傷口太多了,又是紅腫流膿,又還有蒼蠅產卵后迅速孵化出來的幼蛆,這都得處理一下再說。
翁星斑的白酒,那也是高度苞米酒的。瓦樂邦的雨林平原地帶,出產苞米,棒子還挺大,質量挺不錯的,釀出酒來,也挺純的。
這高度酒一噴,哈哈,連蒼蠅蚊子都不再圍著劉志中轉了。傷口上的幼蛆,也是紛紛滾落,場面居然很解壓?
而劉志中呢,渾身的傷啊,唉,高度白酒一刺激,那真叫一個酸爽。
他都低沉沙啞的痛吟了起來,渾身直打顫顫,額頭青筋都鼓爆起來,臉上的傷口到處流酒流水,還繃爆出血來,那樣子就很猙獰,很慘烈。
這場面,看得阮玉都心跳加速,啊呀兩聲,背轉身去,不看了。
翁星斑倒是笑了笑,拍了拍阮玉的肩膀,“看樣子,他是真的福大命大呀,還活著就好呢!來,我再噴噴,給他好好消一下毒!”
于是,翁星斑噴了劉志中正面,又噴他的背面,渾身上下就沒放過一個地方。
甚至,酒水滲進褲子里,把劉志中受了傷的小志中也浸到了,那個酸爽啊……痛得劉志中咬牙捏拳,顫抖著,像要翻滾,其實也翻不動了,身體太虛弱了。
痛得實在不行的時候,劉志中再度暈厥了過去……
一切搞定之后,翁星斑道:“走吧阿玉,我們先把他帶回村子里,找婁阿公處理處理……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