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志中這種說法,真的是不無道理。
趙涵和盧玉梅細細一想,覺得也只能接受了。而且這樣子,對于劉志中的影響是最小的。畢竟她們也知道,錢出來了,人也出來了,結(jié)果又以外資回國了,確實容易讓人私下詬病和議論的。
況且,張宏陽還在沙南縣當縣長,這要是知道了內(nèi)情,或者以后見了面,尷尬又惡心??!
而文豹這邊,回到家里,專門跟駱玉香通了個電話。
他倆是男女朋友關(guān)系,雖然已經(jīng)在一起了,但還是相對獨立的,也沒住在一起。
畢竟文豹這身份,東南亞暗黑一哥,還是需要獨立空間的。當然,他也不愿意萬一有些不講規(guī)則的道上的事,連累到了駱玉香。
而駱玉香呢,駱家呢,當然知道文豹的身份,而且很多業(yè)務(wù)上,也是文豹幫著開拓局面的。駱玉香本人也是出國也有些年了,也是向往女人的獨立自由權(quán)利的。
文豹表達了自己要做趙涵、盧玉梅的利益代人的事情,比如回國簽約什么的,都由他去。
駱玉香乍一聽就有些意見了,說:“文豹,你什么心態(tài)?下午和劉志中出去射擊場玩了半下午,怎么回來就是這種想法呢?是不是他給你許諾了什么額外的好處?”
文豹認真道:“劉先生沒有給我什么好處,只是今天下午,我欠了他一條命。要沒有他,現(xiàn)在你恐怕在太平間認領(lǐng)我的尸體了?!?
“什么?你說什么?”
駱玉香驚住了,也心生恐懼了。
“你倆下午去射擊場,發(fā)生了什么?怎么你要說這么嚴重?”
文豹對于未婚妻,真的也不隱瞞,直接說就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