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志中雙眼神光淡然,不屑的看著黃文輝,順便又淡淡的掛了一眼麻光明。
他淡道:“我就是當(dāng)時那四個外地人里的那個男的,這下很清楚了吧?聽不懂,我就再解釋一遍?”
“啊呃……”麻光明頓時眼睛一鼓,一張黑臉黑得跟鍋底一樣,渾身如篩糖似的抖了起來,完全不受控制,“你……你你你……”
“啊……你??!啊……”黃文輝整個人都不好了,當(dāng)場臉都嚇綠了,大顆的汗水從額頭上滾了下來。
整個事件,就他和主子麻光明最清楚是怎么回事。涉事人,基本絕密。
可現(xiàn)在,這年輕人居然就是那個男人。麻連東后來說,還以為是個開車的下人。
可如今,話說到這個份兒上,這主仆二人再不明白,那就晚了。
劉志中如看螻蟻一樣,盯著這二人,手里的筷子敲了敲酒杯,發(fā)出叮叮的響聲,道:“怎么了,麻省,黃秘書,你倆傻逼了嗎?還要我再解釋解釋?”
“??!啊呀,不不不,不要不要……”
“是我麻光明有眼不識泰山??!小兄弟,您大人有大量啊……我剛才就感覺不對勁,您的氣場太穩(wěn)了,太穩(wěn)了……”麻光明連忙擺著手,起身直撲了過來,一副要握劉志中手的樣子。
“起開!”
劉志中沉喝一聲,將就手里的筷子一下子抽在麻光明的手上。
這一下是抽的有點疼的,麻光明痛叫了一聲,趕緊把手縮了回去。
然后,他跟孫子一樣站在劉志中面前,低著頭,滿臉的汗水摟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