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杰拼命的搖著頭，急切的辯解著。

“對誰忠心？！”

坐在椅子上一直沉默不語的陸凌川突然冷聲喝問了一句。

自知失的董杰渾身一震，避開了陸凌川的目光，神色慌亂的低下了頭。

“你根本就不是大明人?！?

陸凌川冷笑了一聲，冷不丁冒出了一句看似跟案情無關(guān)的話。

可是聽到這句話，本就已經(jīng)陷入慌亂的董杰再次吃了一驚，臉色驟變。

鐵鉉也愣了一下，遲疑著轉(zhuǎn)頭看向了陸凌川，不知道陸凌川是如何得知的。

陸凌川翹著二郎腿，靠在椅背上，饒有興致的打量著董杰，淡然道：“或者說，你早已不把自己當(dāng)成大明人。”

“有人曾經(jīng)告訴過我，大明境內(nèi)有很多懷有北元血統(tǒng)的人，他們的雙親大多都是其中有一人是北元人，既算明人，也算元人！”

“這些人潛伏在任何想不到的地方，就是為了助殘元卷土重來，簡直是癡心妄想！”

“如果我猜測的沒錯的話，你的父母，其中必有一人是北元人！想要查清此事，易如反掌！”

聽到陸凌川的這些話，董杰已經(jīng)明顯臉色蒼白，連頭都不敢抬。

“如果你想有個體面的死法，就把你知道的全都說出來，否則，你會生不如死。”

陸凌川直勾勾的盯著董杰，再次開口，聲音冰冷到了極點。

臉色蒼白的董杰似乎還想掙扎，緩緩的抬起頭，激動道：“我不是叛徒！如果有證據(jù)，你們就拿出來！”

“我聽說過錦衣衛(wèi)的手段，怎么？你們這是打算屈打成招嗎？！”

聽到這話，陸凌川忍不住抿嘴露出了一絲不屑的冷笑，接著也不再白費口舌，轉(zhuǎn)頭看了昌平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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