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現(xiàn)在又說要看病,這時間實在是擠不出來了。”
她語氣始終溫柔有禮,語速也不緊不慢,對比王秋芹的反復無常咄咄逼人,簡直不要太有教養(yǎng)。
可王秋芹卻覺得一拳打在了棉花里,一口氣憋著上不去也下不來,臉都憋紫了。
吳青山則是在一邊嘬起茶來,果然,軟釘子扎人才最肉疼!
吳香云已經(jīng)羞愧得抬不起頭來了,卻還是硬著頭皮說:“歲歲,嫂子知道你念舊情,你也知道你確實忙,但我母親的身體也真是不太好,就當嫂子欠你一個人情,你能不能再通融通融,讓我們早點拿到藥?”
葉青蘭翻了個白眼,“想讓我們歲歲看病,早干啥去了?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想讓人給你干活,真拿別人當牲口呢!”
這回吳香云是徹底抬不起頭了,眼圈都開始泛紅,王秋芹更是又怒又悔,恨不得時間能倒回一個小時之前。
過了幾十秒,云歲歲才適時開口:“武團畢竟和顧鈞這么些年交情,我剛剛算了算,最快也要一個月能拿到藥,香云嫂子你和阿姨能接受嗎?”
“一個月?”
王秋芹臉皺皺著,還是不太滿意。
但吳香云卻已經(jīng)感恩戴德了,“能!云大夫,麻煩你給我媽看吧!”
王秋芹還朝她使眼色,想讓她再跟云歲歲討價還價,她卻不聽了,“媽!您快去把脈吧,再拖下去,您就要兩個月才能吃上藥了!”
語氣隱隱有些不耐煩。
王秋芹無奈,只能不甘不愿地坐到了診臺邊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