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,老師,我,我。”
唐曦薇我了好幾次,都說不出話來。
面對寧溪,她內(nèi)心的恐懼甚至超過了面對溫紹。
在京城的那幾個月,她可是被寧溪一手教出來的,她也是最切身接觸過這個女人到底有多么可怕。
比起之前的白詩雅更加的恐怖,而且她也是非常了解自己的性格和處事風(fēng)格的。
“我什么我!”
“快點解釋清楚!”
“不然,我可以不通過請示,直接將你抹殺在這里!”
寧溪的語氣很平淡,但是落在唐曦薇的耳中卻跟勾魂的魔音沒什么區(qū)別。
她知道,要是一個應(yīng)答不好,自己真的會被干掉的!
對于溫紹來說,自己只是一枚可有可無的棋子,而寧溪才是溫紹真正的女人。
哪怕是寧溪真的直接干掉了她,最多溫紹也就是責(zé)備幾句而已。
這就是心腹和棋子的區(qū)別!
不行,我不能就這么被干掉!
我的十億還沒到手!
我還沒有把陳洛折磨得生不如死!
我還沒有享受這個世界上最高等的榮華富貴!
我還不能死!
在危機(jī)意識之下,唐曦薇的腦子開始高速運轉(zhuǎn),整個人進(jìn)入了一種特殊的潛能激發(fā)狀態(tài)。
“呼!”
長長地呼出一口氣,唐曦薇之前的慌亂全部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