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父親,還有親生的兒子,也不相信她。
可就算她從前壞事做盡,這一次,卻確實(shí)是清白的。
霍君華這么想著,卻聽霍宴聲輕笑一聲道:“你是什么心思,其實(shí)大家心里都清楚。
你不喜歡我,也不喜歡知知,我們也不上趕著礙您的眼。
井水不犯河水,真有那么難嗎?”
霍君華一愣,“你這么說是什么意思?只要一個(gè)電話就能證明......”的事。
霍宴聲打斷她,“您總是有法子證明事情跟自己無關(guān)的,但您捫心自問,真的是這樣嗎?
當(dāng)初徐阿姨那件事,您真的清白嗎?張淑梅,林立湘,真的沒有收到過您的暗示嗎?
母親,您什么樣的人,大家心照不宣不是么?”
霍君華看著眼前的兒子,身體猛地一癱,直到這一刻,她才明白,人一旦有前科,即便你有心做好事,也不會有人信了。
這就是報(bào)應(yīng)么?
回旋鏢鏢鏢致命。
曾幾何時(shí),她厭惡的人兒,難得她伸出手,想嘗試著去接納。
可人避她如蛇蝎,原來不是每一個(gè)反派都有悔過,有洗白的機(jī)會的。
霍君華眼里的光在這一瞬黯淡下去,她看了看父親,又看了看兒子,苦笑道:“所以,這件事,你們打算怎么辦?送我去警局嗎?”
霍老爺子聞,眉心輕皺,“阿宴......”
他輕喚一聲,似乎是想將主動(dòng)權(quán)交到他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