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知意看了看他,知道跟他之間并不是她一句兩句就能斷干凈的。
這會兒,她也冷靜了一些,思索片刻,到底給他開了門。
霍宴聲卻得寸進(jìn)尺,指了指副駕駛座的位置,示意她過去。
徐知意不想同他這么僵持著,便隨了他的意。
誰想,他上了車,便發(fā)動車子。
她也不知道他想做什么,也不想搭理,只緊緊抓著扶手。
車子一路由南城街轉(zhuǎn)入南城灣大道,最后在海邊停下。
霍宴聲往椅背上一靠,腦袋枕上手臂,轉(zhuǎn)而扭頭看她一眼,“打了人你還先氣上了?”
徐知意朝他翻了個白眼,“怎么,你要幫她打回去嗎?”
霍宴聲朝她抬抬下巴,示意她照照后視鏡,“看看你現(xiàn)在的模樣,一點(diǎn)就爆,像個什么?”
他倒也沒責(zé)怪的意思,語氣慵懶,甚至還帶著絲調(diào)笑。
徐知意一直壓抑在心里的怒火卻又再一次被點(diǎn)燃,可以說,她們一家所有的痛苦都來源于梁幼清一家,哪里是一個巴掌就能了斷的。
她自然沒有傻到真的去照鏡子,只憤憤道:“這么嫌棄,你追來做什么?回去聚你的餐??!”
霍宴聲眉心就擰起來,他困惑的看向徐知意,無論是王綺還是宋允,甚至他媽媽找了八個名媛來羞辱她,她都能冷靜理智的處理,為什么今天,她就像換了個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