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笑,這事兒真的。
據(jù)我老婆的一個朋友說,林濤現(xiàn)在的上司夫人正向她老公施壓,想讓林濤走人。
太太們私下里討論要聯(lián)合起來,確保這個女人不會在她們丈夫的公司工作。
她們認為這樣的女人是麻煩制造者,像一顆定時炸彈,不能讓她進入公司的圈子?!?
“真有這樣的事?”
“絕對是真的?!?
“這群太太們可真是厲害,不容小覷啊?!?
“確實,惹上這些太太就像招惹了一只守護食物的貓,誰要是搶它的食,它就會毫不留情地反擊。”
我在一旁靜靜聽著,沒有參與他們的談論。
隨著酒過三巡,男人們的話題越來越放肆,語間滿是對女性的偏見和輕蔑。
他們似乎認為,在沒有女性在場的情況下,就可以毫無顧忌地說出心中所想。
我感到不適,這些論讓我覺得沉重而厭煩。
我周圍的喧囂如同無數(shù)嗡嗡作響的蒼蠅,使我的頭痛欲裂。
腦袋仿佛被灌了鉛一樣沉重,難以承受。
最終,我再也無法忍受這種氛圍,我猛地站起身來。
這一舉動瞬間讓整個房間安靜下來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。
“對不起,我得先走了?!蔽覉詻Q說道。
我聲音粗獷地丟下一句話,便轉(zhuǎn)身往外走,不小心踢到了椅子,發(fā)出一聲響。
張書勝急忙起身,向其他人解釋道:“他可能有點多喝了,我送他出去,你們繼續(xù)玩?!?
旁邊有人嘀咕:“也沒見他喝多少啊。”
“他酒量不大,容易醉?!睆垥鴦傩χ鴪A場,隨后跟上我的腳步,一同離開了包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