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哦?!?
柳芳如不知道是太累了,還是太難受了不想動,就靠在他懷里一動不動,
隋林生也就直杠杠的杵在那里,充當(dāng)一根柱子。
間隔了片刻,忽聽她說:“謝謝。”
隋林生一本正經(jīng)回:“不客氣?!?
回完,他好似聽到她極輕的笑了一聲。
這種情況下,這種對話,就是讓柳芳如有些想笑。
一時的分心,導(dǎo)致她體內(nèi)的那股熱都退了一點。
她喊:“隋林生……”
“我在?!?
“給我擦擦汗好嗎?”
“好?!?
隋林生趕忙從懷里掏出帕子,給她擦汗。
風(fēng)吹得窗簾起起落落,偶爾透進(jìn)一絲光亮。
讓柳芳如看清他手拿的帕子,正是前幾天她給的那一副,讓他包扎傷口用的。
他果然沒舍得包扎,還天天揣在了懷里。
柳芳如忽然問:“你喜歡什么花?”
“嗯?”
隋林生不明白這個時候她怎么會問他這個,反應(yīng)過來還是老實的回:“梅花。”
柳芳如不說話了,馬車內(nèi)陷入短暫的寂靜。
她渾身是汗,縱使擦過,仍是熱度不退,滿面潮紅。
發(fā)絲凌亂的披散下來,與她往日之清冷大為不同。
胸口起伏的也厲害,軟軟貼著隋林生,可謂是魅惑至極……
可隋林生看她這副樣子,竟是半點禽獸的想法都沒有,只有擔(dān)心,“你還好嗎?”
感覺她呼吸好急促,像是極其難受。
柳芳如的聲音有些啞了,“還好?!?
隋林生心疼壞了,“都怪那個云熙,她太無恥了,明天我一定幫你去討個公道去?!?
若不是云熙,他的小仙女才不用這么遭罪。
隋林生拋棄君子風(fēng)度看,逮著云熙罵,罵她卑鄙,心眼小,厚顏等。
嘰嘰喳喳的聲音在馬車?yán)锘厥帯?
秋竹在小姐留下隋林生的那一刻,早就識趣的默默退出來,去跟車夫坐一塊。
畢竟,她又幫不了小姐。
而且……隋林生這個人的品性,是有目共睹的君子。
她不擔(dān)心隋林生對小姐做什么,說實話,擔(dān)心小姐被藥效沖昏了頭……
柳芳如確實被藥效沖昏了頭。
她好熱。
仿掉入了火爐里,被烘烤的近乎干涸。
渴望一絲涼意,一絲。
強(qiáng)制壓抑那股熱潮導(dǎo)致她的意識有些模糊,聽不清隋林生在說什么。
只能從語氣里感覺到他的擔(dān)心,那種焦急的,無措的擔(dān)心,在她耳畔回響。
“不悔……”
柳芳如呢喃了兩個字,聲音輕的隋林生都聽不清。
“什么?你說什么,柳姑娘,柳姑娘?”
陡然一陣風(fēng)吹開簾子,她聞到了隋林生懷里的味道。
那清冽干凈的味道,對此時的她來說,是藥,也是毒……
還有一盞茶就到柳府的時候,馬車內(nèi)忽然變得安靜了。
靜的隋林生念叨關(guān)心的聲音戛然而止。
只有偶爾傳出一兩聲急促的喘息,分不清是誰的。
秋竹有點擔(dān)心,輕輕扣了下門框,“小姐,馬上就到家了。”
沒有回應(yīng)。
車內(nèi)靜的異常。
秋竹縱使擔(dān)心,還是沒敢直接撩開簾子看。
若是她撩開簾子,便知道車內(nèi)是何種景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