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斕害羞等了半天,只等來了段忍的一個擁抱。
起初她還緊張的不行,可當段忍就那么抱著她,傻乎乎的不動,抱的她都快僵硬時,沈青斕就不緊張了。
甚至還有心思神游。
為什么他不動?
莫不是意識還沒恢復(fù)?
但就是意識還沒恢復(fù),不該還有本能嗎?
還是他在醞釀,也不好意思?
不管,就等著他。
她都做到這份上了,總不能還讓她主動。
想是這么想,沈青斕還是裝作不經(jīng)意把手搭在了他腹部之上,呼啦了兩下……
硬邦邦的,熱熱的,讓她掌心一抖。
都暗示這么明顯了,傻子,再不動,我就走!
還好段忍不傻,知道動。
只是這個動和沈青斕想的不太一樣。
段忍捉住了她的手,坐起來,然后竟然直接撿起她的衣服,給她穿上了……
還來一句,“天冷了,穿這么少會著涼?!?
沈青斕:“……”
我是為誰穿這么少的!
她臉紅透了,“你,好了嗎?”
段忍溫柔的幫她系衣裳帶子,“謝公主的解藥,我好了?!?
沈青斕垂下眼睫,兩手食指打圈圈繞,“可你中的是九春,葉哥哥說即便有解藥,也必須要同房的?!?
段忍將她散亂的發(fā)攏了攏,“不用,我只要解藥就夠了,方才你在門外的話,我聽到了?!?
他昏迷之前,隱約聽到了葉淮和她的對話。
也聽到了她堅定的說相信自己的話。
段忍曾以為小公主對感情是懵懂,也一直覺得或許終有一天她還是會膩,甚至抱著她玩膩了自己后大不了就走的想法。
可是剛剛,她那么真切的以后就是要嫁給他。
那么篤定的說不會后悔。
終于在那一刻讓段忍相信她的認真,以及一輩子的托付。
不無感嘆,他何德何能?
段忍拉著她的手,“你是公主,理應(yīng)風(fēng)風(fēng)光光的出嫁,有熱熱鬧鬧的婚禮,然后按著你們的風(fēng)俗走完每一步,不留一點遺憾。”
“我已經(jīng)諸多虧欠,此刻又怎么能只顧自己,讓你婚前失貞,背負不好的名聲?!?
沈青斕心里是感動的,段忍果然比她更在乎這些,可也是擔心的。
“葉哥哥說了,萬一你強忍著,以后可能會內(nèi)力盡失,形如廢人?!?
“你也說了是有可能,不是一定,即便是真的沒有了內(nèi)力,我還可以重新再練,不過是時間問題。”
“而且我真的感覺已經(jīng)好了,這個解藥說不定比想象中的有效果,我并沒有,沒有……沖動?!?
方才他醒來的時候,看到她解衣,還以為是幻覺。
直等到懷中溫熱持續(xù)良久,段忍才慢慢清晰,不是幻覺,真的是她。
再抱著她,他只剩滿腔溫情,那么近的距離,都沒有閃過旖念。
若不是因為她不老實,讓他回神,他還是貪戀的想多抱一會兒的。
所以段忍覺得自己真沒事了,只是一番解釋下來,沈青斕竟然不信。
就覺得段忍是怕她擔心才這樣說。
“段忍,我真的愿意的,你知道夷然民風(fēng)開放些,并不會像大魏那樣?!?
“而且我還是個公主,才沒有人敢置喙我。”
段忍搖頭:“就因為你是公主,所以更不行,表面上他們不會置喙,背地里仍是會嘲笑?!?
沈青斕直接來一句,“那大不了今夜保密就是了?!?
段忍敲了一下她的額頭,“世上沒有不透風(fēng)的墻,再說,我也不想這么隨便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