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斕這一刻竟然先問的是:“你為什么不開心?”
問完又想咬舌頭,為什么要問,搞得好像關(guān)心他一樣。
段忍唇角扯了一個淺淺的笑,這次無比誠實,“因為你?!?
“因為你跟葉淮走的很近,因為你讓他攬著你肩膀,因為你開玩笑說會考慮嫁給他?!?
“我不想你靠他太近,也不想你嫁給他,所以不開心?!?
為什么不想她跟葉哥哥走的近,為什么她不能考慮嫁給葉哥哥?
他這樣,搞得好像他早就在乎了她,在吃醋一樣。
沈青斕一堆為什么,但這次忍住了,忍住什么都不問,怕問的多,她會心軟。
段忍卻難得一改沉默,話很多,也很直。
他說:“剛剛那個老板娘來,根本沒有進(jìn)我的房間,我沒推開她,只是忽然想試試你,會不會不高興,會不會有那么一絲在意我?”
“我真的沒跟她喝過酒,不止她,我沒有跟任何女人單獨喝過酒,除了你,沈青斕。”
他不喊小公主,直呼了她的名字,不輕不重三個字,竟然讓沈青斕心里陡然不爭氣的一跳。
她按住胸口,跳什么跳,一看就是老男人哄她的。
老男人還在繼續(xù)哄她。
“我也沒有喜歡的人,也不對,有?!?
“我喜歡……”
說到這里,段忍還是停住了,看向她。
他實在不是擅長表達(dá)之人,也說不出我喜歡你這么直白的話。
剛好沈青斕也不想聽,不想聽他說喜歡的是誰,更不想再聯(lián)想那個人就是自己。
他肯定是因為剛剛占了自己的便宜,怕自己罰他,所以故意編借口的。
肯定是看她年紀(jì)小,好哄,逗她的。
沈青斕幼稚的捂著耳朵一副我不聽我不聽的樣子,就往門口跑。
段忍這個時候除非是傻了才不撈她。
直接一伸手就將她抱在了懷里,他抱的好緊,腰都給她勒痛了。
痛的沈青瀾眼眶泛紅,一直掙扎,推他,罵他。
“你松開我,你個小人,你個混蛋,你給我松開?!?
段忍不松,他怎么會松呢。
剛剛她清醒了,他以為終是迎來了審判。
他想好了道歉,想好了無論什么懲罰,譏哂,他都默默接受。
可是怎么都沒想到她第一句脫口而出的是你跟別人喝酒了,那么像吃醋的質(zhì)問。
所以他又問了那句話。
終于,她承認(rèn)了。
那一刻段忍寂如死水的心,忽然又跳動了起來,近乎雀躍。
原來,不是他自作多情……
段忍不知道小公主的喜歡能持續(xù)多久,也不想再去想長遠(yuǎn)的事,只看眼下。
眼下她說了在意他,那就夠了。
他由著她打罵,就是不松手,手臂就跟烙鐵一樣紋絲不動。
直到沈青斕打累了,累的趴在他懷里哭。
“你混蛋,你明明就喜歡別人,你還揣著別人的簪子呢,可是扭頭又欺負(fù)我?!?
“你不要以為我年紀(jì)小,就可以玩弄我,嗚嗚……我告訴你我可是公主?!?
“你玩弄我,我讓薇薇打你?!?
段忍聽完,一陣愕然,“你看到了那根簪子?”
沈青斕哭的都要吸溜鼻子了,“我看到了,在破廟住宿那天,就看你守夜的時候,拿出來看了。”
“不止那一次,還有昨天,你一個人說去站崗,又拿出來看?!?
說著,她的手就往他懷里伸,要掏出那根簪子給他看。
結(jié)果倒是忘了段忍沐浴后就穿了一層中衣,她手伸進(jìn)去簪子沒摸著。
摸到了他硬邦邦的胸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