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責(zé)她任性,不成熟,給人造成了麻煩。
果然,他來救自己,也不過是職責(zé),不過是不得已罷了。
那一刻他趕來時,溫柔的扶起自己時,沈青斕心中冒出的一絲興奮,此刻就像是一個巴掌甩到了臉上。
甩的生疼。
她難過,便愈發(fā)做高傲姿態(tài)遮掩,“你這是在教訓(xùn)我嗎?你以為你是誰?”
“本公出十三歲就出來闖江湖,你真當(dāng)我一點自保的本事沒有,是在胡來嗎?那你也太小瞧我了,若非是我留下的紫斑斕,你以為你能那么及時找到我?”
她提紫斑斕,不過是想證明自己有過籌算的。
可沒想到這三個字讓段忍一下子嚴(yán)厲起來,步步緊逼。
“那公主當(dāng)時是否想過,那場大火,萬一武浩他們沒有帶出紫斑斕呢?”
“若是紫斑斕離得太遠(yuǎn),找不到路呢?”
“若是無雙再謹(jǐn)慎些,中途將你的香包丟了呢?”
“若是無雙再心狠些,中途就趁著你昏迷,讓人……”
將她辱了呢?
想起他沖進(jìn)來時,那些人圍著她,不懷好意的樣子,段忍就覺得一股怒火在燒。
偏她態(tài)度那么無所謂,竟然回了句,“哪兒有那么多若是,萬一,本公主現(xiàn)在不是沒事嗎?”
那一點不知道害怕,還沾沾自喜說可以自保的樣子,終于激的段忍,不忍了!
直接一掐腰,將她送上了馬。
沈青斕一聲驚呼,“段忍,你做什么!”
話剛落,段忍就從后面擁了過來,一扯韁繩,馬鞭一甩,馬兒登時狂奔了起來,將沈青斕那句,“你放我下去”的聲音,瞬間拉遠(yuǎn)。
江眠見此,趕緊沖了出來,跨馬就要去追,卻被霜滿一下拉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