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其實(shí)都是小原因,最主要的是這次一旦發(fā)生了關(guān)系,他就有一種強(qiáng)烈的感覺,以后要被她絆住了。
這具身體他能用多久?萬一一覺醒來,他又回到自己的世界,以后該怎么辦?
不,他不能被絆住。
顧長凌永遠(yuǎn)是個考慮很長遠(yuǎn)的人,一時的情,還不足以迷惑他,讓他喪失理智。
許老反正是恨不得給他一腦袋瓜子,“那行,你就眼睜睜的看著她一直這么燒著吧?!?
顧長凌自然不會眼睜睜的看著,許老不行,就換人。
蘇媚和葉夢嬈被請來的時候,都面面相覷。
怎么,好事沒促成啊。
葉夢嬈郁悶啊,薇薇可是吐槽過顧大人是個老色批的,失憶后怎么正經(jīng)了,都不知道趁人之危了。
哎,兩人內(nèi)心各嘆一聲,選擇給薇薇解了藥性。
云薇醒來時,已經(jīng)是正午。
窗戶半開,有光線落在床前,些微刺眼。
她閉上眼睛緩了緩,才擁被坐起。
“醒了?”
云薇順著聲音望去,見阿凌著依舊一襲青衣,坐在桌邊,陽光落在他的袍上,銀絲微微閃動,像是流暢的弦。
她頓了頓,才嗯了一聲,看向他面前的匣子。
顧長凌在翻動她時常睹物思人的匣子,那匣子里都是阿凌送她的小禮物。
他拿起了一根木簪,似乎饒有興趣,“這都是“他”送你的?”
他?
云薇稍頓,覺得阿凌可能是把失憶前的自己,單獨(dú)稱呼了。
畢竟誰能腦洞大的想出個平行時空啊。
掀被起身,在他對面落座,接過簪子,說:“這根木簪在臨安被追殺逃跑的路上,你給我雕刻的,那時候我們錢袋丟了,可窮了,你當(dāng)了那塊吉祥如意佩我們才有盤纏去臨安?!?
嘖,“他”不僅送了母親的遺物,還當(dāng)過一次。
真行。
顧長凌又拿出一條紅繩,“那這個呢?”
“這是你在臨安執(zhí)行改稻為桑時跟那邊的婆婆學(xué)的平安結(jié),你說這是最古老的一種結(jié)索,寓意福壽平安,希望我以后平平安安每一天?!?
“這個呢?”他拿著一個很廉價(jià)的銘配。
云薇都很珍惜的接過來,“這是我們第一次約會,你用百步穿楊的箭法,幫我贏得的同心結(jié)銘配?!?
都是不值錢的小東西,還非得弄個意義出來,哄女人方面,挺像他性格。
顧長凌又掃一遍,看到一方紫色手帕。
心想“他”可真是能捯飭,手帕都送。
誰知道等他展開,室內(nèi)一時安靜。
云薇看到后,老臉一紅,一下子搶過來,胡亂的折疊起來。
顧長凌陰陽怪氣的,“這也是他送的?”
竟然是女子的貼身衣物……
云薇別開眼,耳朵都紅了,但卻沒否認(rèn),還極為含糊的嗯了一聲。
這還是落難的時候他買的,云薇前幾天將他送的東西都聚集起來時,順手把這件也放進(jìn)去了,誰知道他今天會扒拉。
顧長凌頂了頂發(fā)酸的后槽牙,行,玩的真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