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名,高巖還是不太想讓她誤會的。
等他被小五扶著踉蹌回去的時候,果然她趴在桌子上睡著了,胳膊下還壓著一本《論衡》。
醒來后見他醉了,忙起身來攙扶,小五立刻丟下他跑了。
蘇媚扶著高巖坐下,抱怨他回來的晚,她都困死了。
抱怨完又是倒水,又是擰帕子,給他擦手擦臉,然后幫他更衣,嘴里還一直叨叨他不該喝太多,小心有一天喝死了。
高巖其實沒有醉的很厲害,但是看她緊張的樣子,莫名沒有吱聲,由著她伺候。
其實高巖以前不喜歡有人貼身伺候的,只有一個小五。
但是小五畢竟是男人,細(xì)心不過紫蘇,不會這樣細(xì)致的照顧他,多半是直接將他往床上一扔就妥了。
這一刻,看她為自己忙碌的樣子,高巖忽然覺得養(yǎng)個丫鬟,是挺好。
紫蘇幫他褪了外衫后,又端來醒酒湯,怕他醉了,竟然是要喂他。
高巖還不至于無恥到讓小姑娘喂,自己接了過來,一口悶了,說:“我沒事,你早點回去睡吧?!?
蘇媚沒有回去,而是忽然伸手,摸了摸他的額頭。
因為高巖喝酒不上臉,一般不會泛紅的,但是今天有些潮紅。
而且溫度也有些高,她擔(dān)心高巖是病了。
溫?zé)岬恼菩母采w在高巖的額上,讓他一怔。
夏日她穿的單薄,抬手時,衣袖從手腕處滑落,堆疊在了手肘附近。
腕上那只鏤雕著精細(xì)葡萄紋的銀鐲不勝玉膚光滑,下落卡在了那段玉藕小臂的中間,讓高巖的目光忽然一緊,第一次覺得夏季潮熱。
他立刻閉上眼睛,想驅(qū)逐出剛剛的畫面,卻忽然又聞到一股甜絲絲的香味。
蘇媚喜歡做點心,除卻最開始為了接近云薇帶了蘭香荷包有一股不符合她氣息的蘭香,過后她身上都是淡淡的甜香。
那股甜香似乎從她袖口傳來的一樣,一直圍繞著不散,甜膩膩的讓他想起她之前搗鼓的糖酥酪。
瑩白軟糯,香氣四溢,倏地讓人生出一種感覺,想嘗一口……
蘇媚見他反應(yīng)遲鈍,愈發(fā)覺得不對勁了。
又去拉著他的手,給他號脈,關(guān)心道:“你有沒有哪里不舒服?”
高巖睜開眼,對上就是她關(guān)心的眉眼。
眼神清澈見底,如山間溪水一樣。
愈發(fā)襯得他剛剛一瞬間的念想污穢不堪。
高巖一下拂開了她的手,覺得自己真的是醉了,揉了揉額角說:“我沒事,你回去吧?!?
蘇媚剛剛號了他的脈,確實沒問題,但是見他面色紅如海棠,還是不放心。
“你頭痛嗎,我給你按一會兒再走吧。”
說著她就起身,繞到他身后,柔軟的指間放在了他的太陽穴位置。
袖口因清風(fēng)吹,擦過了他的側(cè)臉……
高巖只覺這風(fēng)是熱的,熱的他不正常,猛地起身,背對著她,“好了,我真的沒事,我沐浴去了,你回去吧?!?
說完,都不待蘇媚有反應(yīng),就奔去了耳房。
蘇媚覺得他今天可能真的醉了,都有些反常了。
平日里他就算有些醉也都是溫柔的,今天些許暴躁的感覺。
蘇媚趕緊溜,不再他面前湊,萬一他喝醉了又要給自己增加閱讀量呢。
房門被關(guān)上的一瞬,高巖靠在耳房的門后,重重舒了一口濁氣。
身下異常,高巖看了看,忽然覺得,或許自己是真的醉了,也有可能是憋得太久,到了有需要的時候。
從認(rèn)識蘇媚以來,發(fā)生一系列的事情,大人又經(jīng)歷生死,高巖確實是很久沒有去找過女人了。
所以第二日,他忙完回來后,換了身便衣說:“我今夜不回來,不必等我,你們早些休息吧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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