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到她身上香味的一瞬,陸行川幾乎是一瞬間將她抱在懷里,怎么都不松手,像是無賴一樣,一直喊著她的名字。
“燕兒,燕兒,燕兒……”
他喊了好多遍,喊到委屈,喊到想哭。
而她始終不發(fā)一,默默的將他扶到床上,就要轉身離去。
床給他,她不睡。
在她轉身的一瞬,陸行川拉住了她的手,醉意朦朧的問:“后宮對你,真的是像囚籠嗎?”
錦燕終于跟他說話了。
她說:“是,我是燕子,會隨著季節(jié)遷徙,若是一味的留在原地,等候我的,也只是死亡罷了?!?
她生來就是自由的燕子,要在遷徙的過程中看遍風景,不該在這深深庭院中,向往別人的飛翔。
陸行川閉上了眼睛,像是醉的昏迷了過去,慢慢的,慢慢的松開了她的手。
納過四妃后,直到云薇從昏迷中醒來,陸行川依舊誰的寢宮都沒有去,獨自一人宿在養(yǎng)心殿。
他批閱完奏折,常常一個人也會望著天空,望著燕子飛來飛去,一會兒落在枝頭,一會兒消失在天空。
他會望很久,久到夏日的風穿過殿,從悶熱,吹到秋涼,吹到他的心是無盡的孤獨與惆悵。
三個月了,燕兒仍是沒來看過他一眼。
走到這一步,攀上權利的頂峰,他的追求自然就變了,變得渴望愛情。
陸行川還是不愿意放開她,還想做最后一次的挽留。
于是又去找她了。
難得這次錦燕沒有避而不見,而是如老友一樣,讓他坐下,為他沏了一壺茶。
她只消態(tài)度好上一點,陸行川都像是看到了燦爛天一樣雀躍。
他不喝茶,又去拉著她說:“燕兒,我們好好過行不行,都別鬧了,也不要賭氣,你知道我愛你的,我保證再不騙你,你再相信我一次好不好?”
錦燕看著他期待的樣子,嘆了一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