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燕不想在外跟他吵,讓邱大哥難堪,便蹲下去,去撿碎片,“你先回屋吧?!?
她越是這么淡,陸行川越是生氣,猛地上前將她拽起來。
這一拽,錦燕眼前一陣暈眩,跌了下去。
“燕兒?”
陸行川終于發(fā)現(xiàn)不對,趕忙要去接著她。
可惜有人比他更快一步,將燕兒抱起。
“邱健,你放開她,她是我夫人?!?
邱健一向憨厚的樣子,難得帶有一絲凌厲,“你若真當(dāng)她是夫人,就不會這么懷疑她?!?
邱健穩(wěn)穩(wěn)的將錦燕抱回屋。
陸行川在后也不顧著這些了,趕忙跟上去。
他雖然能走,但是到底未曾痊愈,此時也根本抱不動燕兒。
邱健將錦燕放到床上,說:“她挖金線蓮時,掉過崖,后背有傷,這幾天又一直奔波,估計是后背的傷口沒處理好的緣故。”
“我那里還有金瘡藥,待會給你送來,你幫她處理。”
掉過崖受傷?
為什么他不知道?
為什么燕兒沒說過?
奔波,燕兒這幾天不是都在酒樓算賬嗎,去哪兒奔波的?
還有挖金線蓮,那是什么?
陸行川抓著邱健問:“燕兒到底隱瞞了我什么?”
邱健停住,看著他認(rèn)真的樣子,一聲嘆息。
終于說出了錦燕的不易。
“你以為錦燕姑娘沒找到酒樓活計前,都在做什么?就是去山上跟著我溜達(dá)一圈,四處挖挖嗎?”
“不,錦燕姑娘并不相信自己運氣那么好,能挖到稀奇草藥,所以在沒有到酒樓前,她一直在做各種零工?!?
錦燕的顧繡值錢,但卻不能用,那是一種標(biāo)志性的手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