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時候也會無聊,就站在她身后,看著她撥弄算盤,描新的繡樣。
有時也會去惹她。
一會兒給她喂水果,一會兒去扯她的袖子,摸她的頭發(fā),像是逗弄貓兒一樣。
把她逗炸毛后,又樂呵呵的去給她順毛。
錦燕比他暴躁,炸毛時算盤一扔,直接把他推倒在了榻上。
不高興,*他!
陸行川最樂意她主動,那是一種別樣的刺激。
刺激到他再也想不出,誰還能如她一般,給他這種無法說的感覺。
感情穩(wěn)定,陸行川正事也不會忘,他中途離京一次去萬川縣與先生會面議事。
將錦燕也帶著了。
那是顧長凌第一次見錦燕,第一次看殿下對一個女人那么寵溺。
先生還勸他不要沉迷女色。
陸行川聽到這句竟然有一種挫敗感。
還沉迷女色,他找的那個女人,比他還有事業(yè)心啊。
他想沉迷,還得看燕兒呢。
罷,個中苦,不細(xì)說。
此次商談結(jié)束后,陸行川終于知道了太子的身份,也知道了幕后人是誰。
不無震驚,震驚的他久久沒回神。
原來楚家,早已投奔了他……
那表面上還說會支持他,都是計謀啊。
陸行川從那一刻,徹底放棄楚家,便將計就計,讓楚將軍以為他上當(dāng)了,最后在緊要關(guān)頭,反設(shè)計了太子。
宣武門第一次事變,率先趕去支援的是太子,太子被安上造反一名,而他卻趕在緊要關(guān)頭打著救駕的名聲前來,終于,太子讓父皇寒心了。
楚將軍一舉,也讓父皇起疑,暫時革職在家。
陸行川再次恢復(fù)了以前的風(fēng)光無兩,一時間他自己甚至都以為穩(wěn)操勝券了。
可是怎么都沒想到,變故來的如颶風(fēng)掃蕩。
先生在臨安罹難,承千縣又曝出他私挖鐵礦,鑄造兵器,走.私邊關(guān),種種罪名壓過來,不過是一轉(zhuǎn)眼,他就落入牢獄之中,被重兵把守,不得靠近。
而陸行亦,再不隱藏,以雷厲風(fēng)行之勢回歸,一個月內(nèi)登上了皇位,將局面穩(wěn)定下來。
再見陸行亦,他一身明黃龍袍,在牢獄內(nèi)高高在上,說:“九弟,自古以來,皇位能者居之,你敗了。”
陸行川是敗了,敗在他識人不清,敗在他心軟。
還是念了他曾救過自己,在他得勢的時候,沒有對陸行亦趕盡殺絕。
反而讓他得逞,在臨安掀起風(fēng)波。
陸行川一敗涂地。
他已經(jīng)想到了死,且陸行亦也不會讓他活,明面上說的流放,不過是為了維護(hù)自己的的賢名。
可是卻沒想到,流放前夕,牢中走水,云朝又暗中帶人把他救了。
云家為什么沒有受波及,陸行川那時候也不理解。
云朝能力于此,只能救他出來后將他藏在一處廢棄的山莊,然后說三天后他安排好了,送他出城。
一切真的發(fā)生的太快。
翻的快,覆的快,陸行川在廢棄的山莊,恍惚又迷茫。
出城后做什么?
還能做什么?
什么都沒了,先生遇難下落不明,他被人追殺,所有勢力被拔除,什么都沒有了,活著又能做什么?
消極之時,他忽然想起了燕兒的安慰,鼓勵。
對,自己還有牽掛,最后的牽掛。
是燕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