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畫太心急了,捧著人參就往廚房跑,完全沒有注意到院子里的異樣安靜。
唯有如玉,關(guān)門的時(shí)候多看了一眼。
土明搬來板凳伺候那位先生坐下,眉眼含著擔(dān)憂有畢恭畢敬,而那位先生在咳嗽,卻又將咳嗽之聲盡可能的壓低。
為什么要壓低?為什么土明要視他為主子一樣?
幾乎是一瞬間,她腦海里冒出一個(gè)想法。
掃視了一圈門外的人都擔(dān)心的看著那個(gè)人,最后顫巍巍的關(guān)上了門。
云薇這會兒陣痛消退,聲音都弱了很多,“大哥也來了嗎?”
如玉盡量穩(wěn)住嗓音,“嗯,來了,還有小公主,許老先生,都在門外呢?!?
“大哥在跟誰說話?”
她好像聽到了大哥在安慰誰。
大哥不是個(gè)話多的人,會是誰讓他出聲安慰?
如玉道:“是許老,許老聽到您臨盆的消息,一直都緊張不已,剛剛在外擔(dān)心的都快哭了?!?
是許老啊。
云薇確實(shí)好似聽到了許老極輕的一聲怎么會這樣?
沒想到許老還挺感性。
停頓片刻,她又問:“先生也在門外嗎?”
“嗯,也在?!?
云薇不知道為什么,聽著窗外悶悶的咳嗽聲,心里也是悶得近乎喘不過氣來,所以說:“先生看似身體不好,請先生回去休息吧?!?
“是?!?
“再替我跟先生說聲抱歉,占用了他的房間?!?
如玉應(yīng)下,這才開門出去。
一陣腳步聲后,云薇聽到了如玉和先生的對話。
如玉聲音很輕,她說:“我們郡主讓奴婢給您說聲抱歉,占用了您的房間?!?
先生回的聲音也輕,“姑娘客氣,這本就是夫人的莊子?!?
如玉又說:“話雖如此,但若不是先生收拾的這么干凈雅致,我們今夜還真沒地方住,該是我們感激先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