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老故作氣喘吁吁,違心道:“好看吧,我特意打扮的。”
一聽特意,紫蘇的汗毛又起立了。
高巖:“……好看。”
他好奇問,“您這慌慌張張的,是要去哪兒?”
許老呼哧呼哧噴氣,“我來追這個(gè)小姑娘啊?!?
“找紫蘇?”
“是啊,她的香包掉了,我給她送來,她一直跑一直跑,弄得老夫跟洪水猛獸一樣?!?
紫蘇一摸腰間,香包還真是不知道何時(shí)掉了。
高巖看著紫蘇躲在背后,揪著他的袍子微微發(fā)抖,很是體貼的從許老手中接過香包,道:“她是鄉(xiāng)下來的丫頭,沒見過什么世面,膽小,讓許老見笑了?!?
許老一撣袍子,“沒事,這丫頭看著確實(shí)膽小,回頭多帶來玩幾次就熟悉了。”
紫蘇一聽多來,后背又是一抖。
高巖往前站了一步,將她的身影遮實(shí)在,“好的,有空再來,今天我還有事,改日再來看望許老?!?
許老擺手,有些哀怨,“走吧走吧,年輕人都忙,都沒時(shí)間陪老人家了?!?
高巖笑笑,說是下次來陪他喝酒,剛好他得了壺一品景芝。
一聽一品景芝,許老這才又笑瞇瞇起來,“行,你可別忘了啊?!?
高巖拱手,再三保證不會,才帶著紫蘇離去。
走時(shí),許老和藹的給紫蘇揮揮手。
紫蘇勉強(qiáng)擠出一個(gè)僵硬的笑,一溜煙的跑了。
等他們的身影消失在院中,顧長凌才從墻后出來,難得唇角帶著一絲笑意。
“真是辛苦許老了?!?
許老氣的胡子都翹起來了,“笑笑笑,我這是托了誰的福?”
顧長凌態(tài)度很好,“是是是,都是我不好,馬上奉西鳳酒,十里桃春,還有杜康,您看,可夠您消氣?”
許老哼了一聲,將大紅袍子脫了,扔給長凌,“這還差不多?!?
顧長凌將袍子收著,眺望二人離去的方向。
“今天許老怎么穿的這么花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