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薇收回視線,對鏡梳妝,用膳,一切無常。
吃完早飯,她說想吃甜點,如玉去義昌福幫她買了。
如玉剛走不久,湘姨聽到一個仆人的報備,罵罵咧咧出去了。
這逆徒,又惹事了。
許老本來要跟著,被湘姨勸住了。
薇薇在家,家里總是隨時要留一個大夫。
等湘姨走后,云薇去找許老。
許老正在搗鼓各種大補丹,搗鼓的一頭勁兒。
見到薇薇來,笑道:“小薇兒今天沒睡懶覺呀?”
云薇揚了揚手里的登州老窖,道:“睡不著,來找您嘮嗑。”
小薇兒又孝敬他了。
許老樂呵呵的接過,“只要有酒,你有多少故事,老朽都能慢慢聽?!?
云薇看看許老的那些大補丹,忽然拿起一瓶,遞給了如畫,“去幫我送給如影吧?!?
如畫一聽要送他,扭扭捏捏的去了
等到人都走了,云薇關(guān)上窗,關(guān)上門,走到了許老面前。
“許老,我有事想問你?!?
陰雨天,光線暗,顯得薇兒異常嚴肅。
許老竟然莫名有點緊張,“什么事呀,這么嚴肅?”
“關(guān)于我身體的事,”她垂下眼睫,故作低落,“我都知道了,別隱瞞我了,我就想問問,我還能活多久?”
許老一愣,拿酒杯的動作停住……
“小薇兒……”
許老不笨,覺得是薇兒在套她話之類的,想直接否認,說她胡思亂想。
可是看到她勉強的笑容,眼里的黯然,又沉默了下去。
是了,薇薇也不笨,畢竟,她連陸行亦那狐貍都能騙過。
看來,長凌還是露餡了。
面對愛人,還是時日不多的愛人,心之所切,目之所及,即便再謹慎,怕是也會不經(jīng)意流露出一些破綻來。
他就說,果然是瞞不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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