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文學(xué)認(rèn)知,更多來自各種毒的理解。
雖然她對這方面沒研究,但是也知道,外面很多人,仍然是認(rèn)為女子無才便是德,而高巖竟然鼓勵自己……
他倒是跟那些迂腐的書呆子,有些不一樣。
既然他支持女子讀書,這么好的機(jī)會都送到眼前了,可不能浪費(fèi)。
紫蘇咬唇,眼睫撲閃,“那,那莊家能教紫蘇讀書嗎?”
“紫蘇想讀書……想認(rèn)字……”
高巖似乎是想拒絕。
但是看到她期期的看著自己,水汪汪的眼睛里都是窗外碎光,仿佛第一次鼓起勇氣似的。
話到嘴邊,又沒出口。
少頃,故作冷淡道:“我只能教你多認(rèn)你幾個(gè)字。”
上鉤了。
紫蘇笑的很甜,“謝莊家,奴婢能多認(rèn)識幾個(gè)字也是好的,莊家真好?!?
高巖似乎笑了笑,不再出聲,安心寫字。
他書寫的是給綢緞莊老板的回信,商量關(guān)于新莊籌備的事。
筆速快而整潔,飄橫豎撇捺端的是風(fēng)流俊逸,如他人一樣。
紫蘇夸,“莊家的字真好看,比我哥的好看多了?!?
這句話都是真心夸的。
星月教的男人,可不在乎書寫,煉丹的手書常常寫的跟狗爬一樣,比她還不如。
只有凈月先生的字最好看,可是紫蘇又覺先生的字太過板正,條條框框的束縛人一樣。
高巖的字體看著就感覺很舒服。
若是非要練字,她要練高巖這種。
高巖筆尖稍頓,“行草較難,你若是初學(xué),先從楷書練習(xí)?!?
紫蘇乖乖的哦了一聲。
高巖的書房南北通透,采光極好,少女挽袖研墨,露出一截白到發(fā)光的小臂。
鄉(xiāng)下女子,養(yǎng)的倒是挺白。
高巖停筆,眸中墨色流轉(zhuǎn),如暗河。
正要吩咐她倒杯茶,忽然,窗外傳來小五行禮的聲音。
“小五見過郡主?!?
紫蘇眼睛一亮,云薇來了。
果然啊,待在這廝身邊,才能增加見云薇的次數(shù)。
還不待她出門去迎,云薇已經(jīng)踏進(jìn)了書房,就看高巖書寫,紫蘇研墨,紅.袖添香的畫面。
紫蘇趕忙行禮,“見過郡主?!?
云薇擺手,示意不用多禮,笑著看高巖,“你病好了啊,就開始忙活了?”
高巖晾干了墨跡,裝在信封里,起身過來,“昨日一貼重藥下去,今日就好多了,回個(gè)信自然是可以的?!?
“倒是郡主,今天怎么得空過來了?”
云薇瞧著紫蘇,“還不是紫蘇說會做糖酥酪,讓我犯饞咯?!?
高巖詫異,“糖酥酪?”
“是啊,聽著就很好吃的樣子吧,我昨天回去就惦記著呢,孕期嘴饞,沒辦法,只好一早借用你的丫鬟,幫我做一份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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