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夢嬈也不懂,稍作猶豫,忽然問:“你還記得被試藥時,都服用了什么藥嗎?”
雖然知道揭人傷疤不好,但為了研究他血的特殊,只好細問。
顧長凌不太清楚,畢竟那個時候他是痛苦的,而且對方也不會告訴他。
只有一次,讓他印象深刻。
那是大夫給他喂了一顆甜甜的糖丸,紅色的,可是卻讓他疼的最厲害,幾近昏死。
他一直沒敢告訴母親自己被試藥,只說大夫好心收留了他們,自己留下來給大夫做藥童。
可是那一次太痛了,痛的即便是服用了解藥,可還是痙攣抽搐,終于讓母親察覺了不對。
母親知道后自責不已,在郎中外出采藥時,帶著他偷偷跑了。
因為他是自愿試藥,所以郎中從沒束縛過他,以為他為了母親,一直會乖乖試藥。
結果應該沒想到,他跑了。
而且很幸運的遇到了前來尋他的舅舅,就是若雨父親,從而跟隨舅舅去了宿城。
雖然他不知道都試用了什么藥,可是能確定那人醫(yī)術應該挺厲害的。
因為觀察完癥狀后,又多半又能給他解了。
葉夢嬈長期行走在江湖,對待厲害的郎中知道幾個,好奇的問了一句,“那個郎中叫什么?”
顧長凌搖頭,“我也不知,我一直喊他霍大夫?!?
霍大夫?
江湖上沒有哪兒個有名氣大大夫姓霍呢。
“他有什么特征沒?”
說到這,顧長凌一愣,竟是半晌不說話。
葉夢嬈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,“顧大人?顧大人?”
顧長凌猛地一回眸,眼神亮的攝人。
“他一直用紗巾遮面,音色年輕,我沒看過他的樣子,但是,他的左眼角下有顆淚痣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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