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今天,她都不理,只是像是癮君子一樣,在他微涼的肌膚上親吻。
說是親,不如說是咬。
她好像野獸,雙眸泛紅,盯著他的喉管,撕開,要飲里面的血液……
顧長凌皺眉,忽然咬破指尖,放在了她的唇邊。
一瞬,云薇像是嗅到魚腥的貓,將鮮紅的血珠舔舐干凈,甚至又去撕咬……
顧長凌終于將她的雙手固住,翻身將她壓在身下,還得注意不能碰到她的肚子。
云薇不滿的扭動了幾下,氣息很急,最后好像發(fā)覺掙不動了,才漸漸安靜。
雙眸中的紅也緩慢褪去,又是霧蒙蒙的樣子。
眼眸半闔,燈光在晃。
一團光暈處,她看到了有人伏在自己身上,輪廓模糊……
“阿凌?”
她聲音微啞,帶著剛睡醒的那種慵懶一樣。
顧長凌這才松開她的手,緊張的問:“有沒有哪里不舒服?”
不舒服?
云薇有些頭暈,眨了眨眼,視線漸漸清晰,看到他衣衫半開,眼角泛紅,一瞬就明白了。
肯定是他趁著自己睡著,又發(fā)情了。
以往這種事他沒少干,睡著都給她折騰醒。
云薇動了動腿,果然是蓄勢待發(fā)。
還問她哪里不舒服,孕期這事,舒服也要控制啊。
臉熱的推他,“你又來,湘姨說了,孕期要節(jié)制的?!?
顧長凌微怔,她……忘了剛剛?
他不動聲色,默認薇薇誤會是他要禽獸
?
這廝的話是不能信的,尤其是床上!
云薇搖頭,“真不行,你讓我歇兩天好不好?孕期這事太頻繁了不好。”
顧長凌假裝思考了一會兒,才似無奈的妥協(xié)給她,攏了衣裳。
“行,不動你,我去洗澡?!?
這個時候洗澡,多半是冷水澡。
初春還是清冷的。
云薇看著他雄赳赳氣昂昂的樣子,也不是完全沒有良心,“要不,我?guī)湍???
顧長凌勾了一抹旖旎的笑,逗她,“怎么幫?”
云薇伸出右手晃了晃。
顧長凌揉了揉她的頭,“行了,一會兒又喊手酸?!?
云薇咕噥,“那你就不能快點?”
“這話,我更喜歡……”后面幾個字,在云薇耳旁說的。
云薇乖了,什么也不幫了,催他趕緊去洗漱。
不然再說下去怕是要走火了。
顧長凌這才起身,撈了寢衣去耳房。
門閉,他背靠著門,沒有立刻去洗澡,而是看了看自己的指尖……
臉上的笑容也慢慢斂去,無比嚴肅。
云薇也沒睡,感覺口渴,起身去倒了杯水喝。
口中好似有股淡淡的血腥味,云薇還以為自己牙齦出血了?
舔了舔唇,嘶,舌頭疼,唇也疼。
她猜到了,怕不是這廝又偷親她了。
別看他斯斯文文的,吻素來霸道,激烈的時候,有時會有淡淡的血腥味。
云薇沒有在意,只是腹誹顧長凌,到底是多禽獸。
難怪她方才做夢,一直覺得疼呢。
說起夢,她又停住腳步,剛剛做什么夢覺著疼呢?
奇怪,想不起來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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