逐漸的,府中人開始更換,耳邊聽不到二爺,每個人都開始遺忘起來。
顧長凌聽完,一臉凝重,“當(dāng)時發(fā)現(xiàn)二叔走了后,薇薇沒有哭鬧嗎?”
如畫道:“有的,只是哭鬧了幾天,后面被溫氏安撫好了?!?
那時約莫要用郡主襯托云熙吧,溫氏很是無腦寵郡主,郡主像是有了新的依靠,就漸漸忘了二爺。
當(dāng)時如詩并沒有覺得奇怪,人總是健忘的,再說他們也不敢提二爺,怕郡主又哭鬧。
這一避諱,就是多年。
如詩現(xiàn)在才覺出不對,這么多年,郡主竟也沒有主動問起過一次呢?
是隨著年紀(jì)增長,小時候忘完了嗎?
顧長凌又問:“她腳上的玉珠,誰送給她的?”
如詩搖頭,“奴婢不知,就是郡主當(dāng)時風(fēng)寒病好后,奴婢服侍郡主穿衣時,才發(fā)現(xiàn)郡主腳上多了顆玉珠。”
如詩當(dāng)是好奇的問過郡主哪里來的?
郡主想了想,說:“忘了,管他是誰的,反正在府中的都是我的?!?
郡主霸道跋扈,她們都是知道的,再也沒有問過這玉珠來自哪里。
而郡主似乎很喜歡那顆珠子,一戴多年。
如詩對云卓的了解,僅限于此,再多也就問不出了。
顧長凌略沉思,忽然問:“薇薇八歲那一年,府中可有丫鬟或者親戚中,名字帶有芙的女子?”
如詩果斷搖頭,“沒有,府中到現(xiàn)在都沒有任何丫鬟名字含有芙的?!?
“為什么?”
“因為先夫人閨名中含有芙,丫鬟們?nèi)f不能重了主人的名諱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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